山溝里面的紅的還少,這山頂陽光充足,全都熟透了。
“快來,這里竟然有野柿子,都紅了。”
往下走了幾十米,林恒驚喜的喊道。
不等大哥和父親過來,他就爬上了這手腕粗的小柿子樹,將掛著紅柿子的幾個枝條給摘折下來了。
“這火罐子挺美的啊。”
林父在樹下接過來笑道。
野柿子他們都稱之為火罐子,成熟的早一些,個頭很小,嬰兒拳頭大。
“看樣子是長蟲了。”
林岳摘了一個笑著掰開。里面是溏心一樣的橙紅色柔軟果肉,夾雜著許多種子,以及一顆大肉蟲和不少便便。
不過農村人不怕這些,用刀把那一部分的果肉挑干凈就行,剩下的還可以吃。
“好甜,不愧是火罐子。”林岳笑道。
林恒跳下來也摘了一個,他這個沒蟲可以直接吃,對半掰開將果肉全部擠到嘴巴里面,然后吸干軟軟的果肉,將種子吐出。
一套簡單的流程,享受著極致的美味。
幾個火罐子下肚,他們又能走很遠一段路程了。
就手上拿著的幾個,也懶得多摘,因為山上野果很多。
雄霸和豐收也吃了一柿子,豐收本來不吃,看到雄霸吃了自己也吃。
雖然它們兩個這次沒幫忙抓到什么獵物,但作用也不小,往往能提前發現毒蜂毒蛇。
胡峰有很多種,他們這里最厲害的兩種是“葫蘆包”和“七子牛”,葫蘆包是在樹上做圓形白灰色巢穴的胡峰,七子牛是喜歡把窩坐在洞穴里的胡峰。
其中七子牛最恐怖,個頭比葫蘆包還大一圈,兩三只就能把人蟄死,五六個能蟄死一頭牛。
而且這東西的洞穴在地洞樹洞里不容易發現,一旦招惹就慘了。
而狗往往能提前發現并且預警,保護了他們的安全。
此外還有窩做成長條的“蛇皮”蜂子,“麻箭”蜂子等,不過還好被這些蟄了不致死。
他們走了沒多遠就在一棵白楊樹上發現了兩個巨大的“葫蘆包”,也被稱之為吊罐,連忙就繞了一個地方。
此外還經常會被洋辣子蟄傷,這都是夏秋不可避免的一些問題,對農村人來說也不值一提。
大老爺們也不會叫喊連天,只會把洋辣子找出來弄死,拿它的汁水涂抹完了繼續上路,頂多再罵上幾句。
“這山谷蜂子不少啊,這邊有狗日的七子牛,趕快跑。”
走了沒多遠,林父一邊退一邊說,七子牛是和毒蛇一樣讓人談之色變的東西。
“等下次進城我自己去買材料自己做一個防蜂服來抓。”
林恒一邊走一邊說,今年他詢問了一番,并沒有成品的,本來想自己做,但要忙其他的就沒時間弄了。
雖然說這地方危險,但三人還在繼續探索,因為靈芝比其他地方多不少,走幾步就能撿一個,偶爾還能看到兩個猴頭菇。
三人聊著天,很快就靠近了谷底,遠遠看去,谷底有點沼澤的感覺。
“快來,這地方竟然有銀耳!”
突然,林父的一句話把林恒兩兄弟都震驚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