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又不急這一會兒啦,本來就是跟著小伏黑你走嘛”耷拉著紫色下垂眼的警官先生打量著附近的店面,最終推著自家幼馴染,往左手邊一家光線昏暗的咖啡店走去。
“”想要制止他們的伏黑惠欲言又止,他已經提前被玉犬劇透過,但就這么把兩位警官先生拖走,似乎更加刻意。
看似昏暗的主題咖啡廳內客人不少,才剛剛推開店門,兩個先后走進門的人不約而同地一僵,然后一個比一個神態自然地走向靠窗卡座。
在等待餐點和熱飲制作的功夫,萩原研二盯著面前的菜單,手指卻飛快地在三人群聊里敲消息。
「喂喂喂那個是那個誰沒錯吧」
表面上正看著窗外發呆的松田陣平被終端的震動驚擾,他剛才其實在透過玻璃窗的反射窺視。
但是那邊的感官相當敏銳,只瞥了一眼的卷毛警官被鳳眼青年略帶冷意地回瞪,視線便真正放向窗外。
幾十秒后,松田才垂下頭開始敲鍵盤「哇哦,老板現在竟然是這個人設嗎」
萩原研二痛心疾首「我們這才幾年不見啊,那個誰怎么就變成了這樣小陣平,都是你干的好事」
松田陣平打出一串省略號「」
「那個胡子,我沒記錯的的話,當時起哄老板的也有你一份。」
周六午飯時分的咖啡廳內,他們面前被擺上氤氳著熱氣的黑咖啡和香氣四溢的無糖餅干對常年游走在生死界線間之人而言,這大概是無比愜意的環境。
即將趕到的新田監督正在給伏黑惠發消息,準備出門的海膽頭少年迎面撞上了正向外走的青年。
對面的人背著和他幾乎同款的厚重球拍包,甚至在向自己頷首致意哦,“伏黑哥”曾經在“巡視地盤”的時候盤問過他,他們“認識”也很正常。
正當兩人準備一左一右拉開玻璃門出去之際,光線幽暗的咖啡店深處突然傳來一聲驚呼“啊啊啊死人了啊”
伏黑惠
正準備出門的鳳眼青年
正坐在原地圍觀的兩名爆處班警官
受害人倒在地上生死不知,萩原研二趕上前做急救,發現受害者所處的位置距離老熟人之前的座位不遠、他們各自的同行人似乎還起過爭執。
妥妥的需要被盤問的嫌疑人之一連帶著隨身物品都要檢查的那種。
兩人默默回到店中,一直待在店面外側的國中生伏黑惠當然被排除嫌疑,他默默把自己的球拍包拎在卡座桌邊上。
就在某人路過他們這桌的一瞬間,留著胡茬的青年表演出一個被球拍包絆倒的大動作,連帶著自己的那枚包也一同跌落在地。
“抱歉抱歉伏黑哥我不是故意的”一臉頹廢陰郁的鳳眼青年歉意地向坐在卡座外側的少年道歉,這才匆匆趕向嫌疑人備選們聚集的區域。
他們不動聲色地互換完網球包,坐在原地的海膽頭少年終于慢半拍地“哈”了一聲。
“很好笑嗎”伏黑哥幽幽詢問著忍笑忍到肩膀都在抽搐的松田警官,他企圖單手拎過那個被留在原地的網球包,臉色猙獰一瞬。
淦,把二三十斤的狙擊槍放在球拍包里,景光哥也不怕帶子斷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