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和誰的關系最好?”
“毫無疑問是丹尼斯·羅德曼,我們兩個簡直一拍即合。”白已冬看向布圖,“小布,丹尼斯應該跟你說過吧?”
布圖猛地想起羅德曼的“教誨”——”布圖啊,去了美國,千萬別跟bye混,你要知道,那家伙最無趣了,當年要不是我帶著他,他恐怕一天到晚就知道訓練訓練訓練,要不是看他當時年紀小,還能改造一下,我他娘的才不搭理他呢!”
“是啊是啊…”布圖當然不能實話實說了。
“那你覺得那支公牛誰的防守最好?”
“德維恩,你這個問題我想都不用想,只有一個標準答案,那就是健康的斯科特·皮彭,我對這個答案至死不渝,不接受任何反駁。”
“可是,斯科特從未拿過dpoy。”
“所以說斯科特一輩子都活在邁克爾的陰影之下,邁克爾太過優秀,以至于把斯科特完全籠罩。”
“那,你最討厭誰?”
“這個問題太愚蠢了!”白已冬白了提問題的朗多一眼。
朗多不忿,哪里愚蠢了?
“如果上一個問題我是毫不猶豫的回答,那這個,我就算是死了,如果有人在我的墓碑前提問,我也要帶著一口惡臭告訴他答案:答案只有一個,唯一的一個,就是把刀架到我脖子也只有這一個答案,那就j,最討厭,沒有之一!”白已冬說。(喬丹:什么仇什么怨?)
眾人都怔住了,白已冬拍拍肩膀,“我活動得差不多了,你們繼續吧。”
“等一下,還沒問完呢。”
“我答完了,你們不能為了聽故事就不訓練吧?有什么事訓練完再說。”白已冬不想再回憶當年了。
本來是一件很美好的事情,這些家伙這么一搞,完全就變味了。
“bye,介意和我聊一會嗎?”霍伊博格走了過來。
白已冬說:“只要不是說以前的事情,我非常愿意。”
“看來你很困擾。”霍伊博格笑道。
白已冬只有苦笑。
“不過,這也是你的優勢啊,你的經驗比任何東西都珍貴。”霍伊博格說。
白已冬仔細聽著,他知道霍伊博格不是為了說這些才來找他閑聊。
“但是你已經40歲了。”
“教練,我的心還沒老。”
“我相信你充滿斗志,他們呢?你覺得他們和你一樣嗎?”霍伊博格看向正在活動筋骨的隊員。
“有,他們的心里有把火,只要點將其點燃,就能燎原。”白已冬道。
霍伊博格問道:“那要如何點燃他們心中的火把?”
“勝利,勝利可以解決很多問題。”白已冬道。“請您相信,這一刻遲早會到來。”
霍伊博格一動不動地看著面前的男人,他的資歷和面前的這個人相比實在輕如鴻毛。
他可是八次捧起奧布萊恩杯的人啊,有多么理由不相信他呢?
“我相信你,因為你是白狼。”霍伊博格說。
聞言,白已冬笑了,仿佛年輕來了二十歲,“不,我是bye。”
對,你是bye,芝加哥的bye。
霍伊博格也笑了,“那我不打擾你訓練了,bye。”</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