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個來吧。
正如白已冬預料的那樣,直到最后,他也沒有上場,數據定格為20分7籃板5助攻3搶斷。
離場前,白已冬還要接受記者的現場采訪。
“我們看見你和保羅一直在交流,你們在交流什么?”
“保羅說科比比我偉大,我強烈反對。”白已冬隨意應付記者的一句話為各大媒體,各大論壇提供了一整天的談資。
之后的新聞發布會,白已冬也是一句話一顆雷,炸得現場記者都耳鳴了。
“這只是第一場,我們還要贏十六場。”
“什么?不為冠軍,我們來做什么?”
“印第安納很棒,但我已經在考慮下一輪的對手了。”
“白狼,你太狂妄了!”現場的印第安納記者不高興了。
“那你們也可以考慮一下半決賽的對手,說不定保羅·喬治會帶領你們連贏四局把我們送回家呢。”
這里畢竟是芝加哥,公牛隊的地盤,這些記者就算生氣也不能怎么樣。
白已冬的做法雖然狂妄,卻很合媒體跟球迷的心意。
“白狼,你干嘛在媒體面前那么說?”
巴特勒說道:“這樣子的話我們就只能繼續贏下去了。”
“我就是要讓你們有這種想法,繼續贏下去,直到最后。”白已冬說。“我們不是來季后賽湊數的,我們是來爭冠的,知道嗎?”
“話是這么說…”
巴特勒犯著嘀咕,白已冬已走遠。
次日晚上,白已冬去皮彭的家里坐了一下。
“斯科特,你生活都這么撂倒了,不如就從了我吧。”白已冬好像去青樓的客人遇到藝伎不肯以身相許似的。
皮彭哼了聲,“你省省吧,我才不會跟丹尼斯似的去中國當什么教練呢!”
“中國是個好地方,好山好水好人,你去了就知道。”白已冬真想讓皮彭去夢幻學院當教練,他的經驗肯定能幫助很多孩子。
可惜,皮二爺就是放不下架子。
“我希望你今晚來只是因為想我了,而不是為了請我去中國。”皮彭說。
白已冬沒辦法了,只得說:“好吧,不去就不去,那我們說說其他的,你怎么看待現在的公牛?”
“你做得很好。”皮彭說。
“然后呢?”
“再接再厲吧,你們才贏了一場季后賽,還要我說什么呢?“
“你就不能像電影里常見的慈祥老大哥一樣鼓勵鼓勵我?”
“加油,盡量打到半決賽吧。”
“……”
白已冬回到家里,摸了摸孩子們的臉,躺在沙發上睡著了。
一覺醒來,已是天明。
東部這邊一通混戰,公牛和騎士各下一場,之前頗受關注的凱爾特人和黃蜂均在首場比賽落敗。
白已冬很早就來到貝爾托中心了。
現在還沒幾個人,他走進了健身房,獨自練了起來。
之后,瓦沙貝克也來了。
“老大,早安。”
“早安。”
白已冬已練得汗流浹背,“像我這樣的老頭,這個量就夠了,你應該多練一點。”
瓦沙貝克點頭道:“了解。”
“待會兒來斗牛。”白已冬說完便去練球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