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東西是不可替代的。”
“比如呢?”
瓦沙貝克道:“按照美國人的說法,我本該是個窮困潦倒的非洲鄉巴佬,現在我是個完完全全的美國人,有個美滿的家庭,有一群良師益友,這是任何東西都取代不了的,所以我要回報這里。”
“哪怕賺不了大錢?”
“總有些東西比錢重要。”
“是啊,名和利很重要,但有些東西比它們更重要。”白已冬道。
白已冬突然道:“我要走了,波努。”
“去哪?”
“芝加哥。”
“為什么?”
“就像你說的,你要回報明尼蘇達。”白已冬說。“我一身所學,皆來自于芝加哥,如今我榮譽滿身,但沒有一個和芝加哥有關,我感覺我還能打,還能爭,我要回去打最后一年。”
“老大,阿波利斯的街道上隔十米就看到一幅與你有關的海報。”
“你真的舍得拋下他們嗎?”瓦沙貝克問道。
“我很抱歉,但我沒有時間了,如果不為這件事,我沒有任何的理由再打一年,這是我未竟的遺憾。”
“那我跟你一起去!”瓦沙貝克的話在白已冬聽來比杜蘭特宣布加盟勇士還要驚悚。
“你知道我為什么可以放心離開嗎?”白已冬氣到了,“因為這里有你和沃夫。”
“你不是說要回報明尼蘇達嗎?都是假的?”白已冬氣到胸口要炸開了。
“明年就回來,我只為芝加哥打一年。”瓦沙貝克說。
“不行!我不同意!”
“芝加哥會同意的。”
“你!”白已冬氣得道理都講不出來了,“我不同意你去!”
瓦沙貝克道:“這次,我想自己做主。”
“你這樣讓其他人怎么看我?自己走了也就罷了,還帶著人一起走?嗯?”
“我會跟他們說清楚的。”
白已冬平復心情,冷靜地問道:“你為什么要跟我一起去?”
“我非常感激明尼蘇達,也非常熱愛這里,這里是我的第二故鄉。”瓦沙貝克看著白已冬的眼睛,說道:“如果沒有你,我根本不會站在這里,我可能會死于部族之間的械斗,也可能為了捕獵死于野獸之口,你對我的幫助,你給予我的,我永遠都償還不了。”
“我非常確定你現在需要我的幫助,所以我要跟你一起去,我就算拼上性命也不讓你帶著遺憾退役。”瓦沙貝克說。
白已冬許久沒說話,“走吧,我送你回家。”
“本想帶你去玩玩,該死的阿波利斯,到了晚上連個玩的地方都沒有,難怪我們休賽期招不到大牌!”
兩人不再說那件事,白已冬知道瓦沙貝克心意已決,而他也無力阻止。
這個決定白已冬做了好幾年,直到休賽期,公牛現任球隊運營副總裁約翰·帕克森的一通電話打動了他。
后來,球隊現任老板,老萊因斯多夫的兒子邁克爾·萊因斯多夫通了一次電話。
他們的誠意打動了白已冬,成為促成這一決定的關鍵因素。
不過,宣布最終的決定之前,白已冬還要得到家人的認可,如果他們不同意,這個決定只能作廢。
沒有什么比家人更重要。
這一天,白已冬把一家大小都叫到一起(包括泰勒母子)。
“我要做一個重大決定,我不知道你們會不會支持我。”白已冬說。
白凌云奶聲奶氣地問:“爸爸,你要做壞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