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白已冬氣得道理都講不出來了,“我不同意你去!”
瓦沙貝克道:“這次,我想自己做主。”
“你這樣讓其他人怎么看我?自己走了也就罷了,還帶著人一起走?嗯?”
“我會跟他們說清楚的。”
白已冬平復心情,冷靜地問道:“你為什么要跟我一起去?”
“我非常感激明尼蘇達,也非常熱愛這里,這里是我的第二故鄉。”瓦沙貝克看著白已冬的眼睛,說道:“如果沒有你,我根本不會站在這里,我可能會死于部族之間的械斗,也可能為了捕獵死于野獸之口,你對我的幫助,你給予我的,我永遠都償還不了。”
“我非常確定你現在需要我的幫助,所以我要跟你一起去,我就算拼上性命也不讓你帶著遺憾退役。”瓦沙貝克說。
白已冬許久沒說話,“走吧,我送你回家。”
“本想帶你去玩玩,該死的阿波利斯,到了晚上連個玩的地方都沒有,難怪我們休賽期招不到大牌!”
兩人不再說那件事,白已冬知道瓦沙貝克心意已決,而他也無力阻止。
這個決定白已冬做了好幾年,直到休賽期,公牛現任球隊運營副總裁約翰·帕克森的一通電話打動了他。
后來,球隊現任老板,老萊因斯多夫的兒子邁克爾·萊因斯多夫通了一次電話。
他們的誠意打動了白已冬,成為促成這一決定的關鍵因素。
不過,宣布最終的決定之前,白已冬還要得到家人的認可,如果他們不同意,這個決定只能作廢。
沒有什么比家人更重要。
這一天,白已冬把一家大小都叫到一起(包括泰勒母子)。
“我要做一個重大決定,我不知道你們會不會支持我。”白已冬說。
白凌云奶聲奶氣地問:“爸爸,你要做壞蛋嗎?”
“不是。”白已冬說。“我要再打一年。”
泰勒說:“這是好事。”
“我想去芝加哥咋,打最后一年。”白已冬說。
大家都不說話,白已冬以為他們驚呆了。
“我知道你們已經習慣了明州的生活,也知道這個決定非常唐突,但是你們的看法對我非常重要,如果你們不同意的話…”
“只有這件事嗎?”楚蒙問道。
白已冬點頭。
“我還以為你又弄了個麗芙和小本德出來…”楚蒙表示虛驚一場。
泰勒一笑:“我支持你。”
“你們呢?你們支持爸爸的決定嗎?”
“芝加哥好玩嗎?”白君問道。
白已冬摸了摸他的頭,“好玩,不過你要離開這里,去新的地方,結交新的朋友。”
“那可能需要一點時間時間,不過我沒問題。”
“除非爸爸給我買擎天柱的模具,否則…”
白凌云的嘴巴被楚蒙捂住了,“不許調皮。”
“親愛的,你覺得呢?“白已冬問道。
楚蒙說:“其實你不用問我們,我們都會支持你。”
“如果有一件事會讓你開心,那你就盡管去做,無論別人說什么。”</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