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是皇帝,其他四個臟器是朝廷重臣,心的一舉一動,與這四個大臣息息相關。
心一怒,產生的一切后果由肝承擔;心有怨氣,造成的一切影響由脾負責;心惱了,肺就得吃不了兜著走;心煩了,腎就得為它買單;心中有恨,那壞了,沒人擔待得起,它只好自己負責。五臟本來都是有自己的本職工作的,現在要它們伺候君主,為君主產生的這些惡劣情緒負責,是額外安排的擦屁股的活兒,人家能樂意干么?五臟一不樂意,毒素就存下了;當五臟不堪重負的時候,
那可不就傷了嗎?
于是,心怒了,毒氣就入肝了,入肝后最終存在筋里頭。
心里有恨,毒氣入心,最終藏在心血管里頭。
心中有怨,毒氣入脾,最終分布在肉里頭。
心里惱了,毒氣入肺,終于在肺管里頭安家了;心煩了,毒氣入深,最終藏進骨頭里。
五毒是攻伐五臟的元兇,而這些元兇是皇帝自己派出來的,這樣的皇帝豈不是恨糊涂?所以罪魁禍首是心本身。
而這一門五毒術很簡單,就是封閉人的五毒,也就是封印人的感情,
沒有了怒、恨、怨、惱、煩,就等于沒有了感覺,看向杜子騰就像是看一個貓狗一樣。
血手說道:“不過持續時間不長最多三個小時,到時候,他們就會想起剛才事情。”
“三個小時就三個小時吧。”蕭奇搖頭不已。
薛仲反而好奇起來,說道:“你這是怎么一回事,你居然還趕到麻煩,害怕,要知道你可是黃金強者,我雖然來了才一兩天也知道你要是想,分分鐘鐘可以滅掉大半個地球。”
“算了,給你說了你也不懂。”
蕭奇說著就干脆給歐陽明打了一個電話過去。
“什么,殺人了。”歐陽明也為難不已。蕭奇說道:“人可不是我殺的,是薛仲,對了你可能不知道薛仲是誰,薛仲來自宇宙深處,人類圣地,中央帝國的人,如果你們要想抓捕他,不用給我面子。”
“你,你憑什么這樣說我。”杜子騰對著蕭奇大聲吼道:“你有沒有喜歡過一個人,你有沒有明明跟自己喜歡的人彼此相愛,卻被她的父母拆散的經歷。
“沒有,因為沒有那個必要。”蕭奇冷哼一聲說道。
“還有,你廢話真多。”
蕭奇明顯不賴煩了,說道:“現在給你兩個選擇,一個是立馬給我滾,第二個,那就是給我死。”
“死,沒有若云,我也不想活了。”杜子騰狠狠的盯著蕭奇說道:“好啊,有本事你就殺了我,來啊,殺了我啊!”
“既然想死,我就成全你。”
蕭奇冷哼一聲,轉身對著血手說道:“薛仲,你應該知道怎么做了。”
“好吧。”薛仲一聳肩說道:“誰讓我是拿人手短,吃人嘴短了。”
血手說著不知道手中什么時候出現了一把劍,直接一劍朝著杜子騰斬殺了過去,頭顱圓滾滾的滾在地上。
鮮血從他的脖子上噴射而出。
到死杜子騰都不敢相信真的有人敢殺自己,而且還是大庭廣眾之下。
“殺人了,殺人了。”
本來好好的一場婚禮,因為杜子騰的死,一片混亂。
蕭奇也是一愣,指著杜子騰說道:“你看看你干的好事,要殺人,你就不能換個地方,現在可怎么辦,好好的一個婚禮就讓你給攪黃了。”
“這有何難。”
薛仲渾然不在意,周身冒出一層層光點,四散開了,紛紛落入在場的每一個人的身上。
就在這些光點落在他們的身上的時候他們所有人都變了,神情變化,心態變化,原本驚恐躁動的現場立馬聽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