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迎雪轉過身來看著馬玉龍說道:“玉龍,到底怎么一回事,你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蕭奇說你居然是總參部的大校副處長,要不是他說出來你打算瞞我到什么時候。”馬玉龍苦笑道:“迎雪,你聽我解釋,你也知道我,還有我父親,我爺爺都是練武之人,所以我當初就被總參部特招,這些年也有一些功勞,前不久晉升為大校,不是我不告訴你,而是我們總參二處屬
于秘密部隊。”
“就算是至親也不能透露我們的存在所以我才。”
“那蕭奇怎么知道。”白迎雪說道。蕭奇連忙說道:“嫂子,這事還真不怪老大,我其實也是練武之人,當初也進入總參二處,只不過我后來經商有成,就退了出來,老大是在職人員,有紀律,我沒有,我說的時候老大不是也沒阻止嗎?
”
“他也想告訴你,但是軍隊紀律讓他不能說的。”
“這是真的嗎?”白迎雪問道。
馬玉龍連忙點頭說道:“千真萬確,咋爸怎么說也是副縣長,他不是也有些秘密機密不能對外說嘛!”
“哈哈哈哈。”
突然白迎雪大笑了起來說道:“看我把你嚇得。”
“老大,我發現,你以后一定是氣管炎。”孫勝等人說道。
對于馬玉龍的軍方身份,要不是蕭奇說出來,孫勝幾人還真不知道。
“老大,你可瞞的真嚴,我們都不知道。”
“去,不是說了嗎?這是國家機密,能說嘛?”馬玉龍說道。
“是,老大說的都是對了,老大的話就是圣旨。”李兵搞笑的說道。
吃過飯馬玉龍和白迎雪就告辭了。
下午,馬玉龍還要回馬家莊一趟,他的宴席并沒有在城里擺,而是在馬家莊,家里早早的就準備了。
至于白迎雪自然回家準備,下午還要做頭發,化妝。
“迎雪,你要是嫁給麻丘多好,他父親是縣委書記,他自己也開了一家公司,你看看馬玉龍有什么,馬家莊多窮,雖然現在是藥材公司總經理,但是終究是給別人打工。”
白迎雪的母親在白迎雪做完頭發之后,還是不怎么舒心的對著白迎雪一陣說教起來。
對于馬玉龍她一直不怎么滿意,但是拗不過自己的女兒,其實他的出發點也是好的,希望自己的女兒能夠過上好日子。
的確在他認為,麻丘的父親是縣里一把手,自己也有自己的公司,比馬玉龍好多了。
白迎雪轉過身來,看著自己的母親說道:“媽,我都結婚了,你還說三到四,再說了,玉龍哪里不好了。”
“媽,你知道我今天跟玉龍去接他的同學,你知道他的那些同學都是什么人嗎?”
“什么人,還不是跟他一樣打工仔一個。”
白迎雪說道:“打工仔,媽這一次你可想錯了,玉龍是他們宿舍老大,他們關系很好,就說他們老六,算是成就最低的,現在在賓州下面一個鎮上當鎮長,老五,霧都人,做房地產的,身價上億。”
“老二,做網絡游戲的,身價也是上億,老四名叫邢柯,是檢察官,他本人不但是一位副處長,他的父親不是別人,正是我們天南省檢察院的檢察長,副部級別。”
白迎雪的母親眉頭一皺,他也沒想到自己不被看好的女婿居然還有這等人脈,同學不是億萬富翁就是官二代,一省檢察長,想都不敢想。
白迎雪繼續說道:“老三,蕭奇,奇山集團董事長,奇山集團,媽你知道嗎,前不久公布,市值一萬三千億,他本人占據90的股份,貨真價實的世界首富。”
“世界首富。”白迎雪的母親嚇了一大跳,世界首富這個稱號,想一想該有多少錢啊!
對了好像,藥材收購公司,就是奇山集團的子公司,也就是說。
白迎雪看到自己的母親算是被震懾到了,一直以來,自己的母親都對馬玉龍的身份成就不滿,既然這樣,她就決定徹底的給自己的母親上上課,讓他知道什么菜是井底之蛙。“媽,你認為玉龍真的那么簡單嗎?”</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