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總,這一次我韓東遇到大麻煩了。”
珍寶齋每一年都會從緬甸購買一批原石,今年也不例外,原石被運送回來了之后,他們珍寶齋先是有一番挑選之后,會拿出這一批原石的六成用來舉辦賭石大會。
這樣一來,無疑是一次最好的宣傳他們珍寶齋的機會。
這一次的原石被運回來之后,其中便有一塊原石發生了詭異的事情。
這一塊原石足足兩個人頭大小,當解石師傅,一刀切下去的時候,一團鮮血從石頭中噴了出來,當場就噴了解石師父一身。
緊接著這些鮮血居然收攏在一起,重新回到石頭之內,而這一塊石頭也化作一道紅光就消失了。
消失也就罷了。
但是接下來一段時間,先是解石師父,接著是參加賭石大會的搬運工,接著是賭石大會的人,一一昏迷,全身鮮血幾乎有一半消失在體內。
而且他們昏迷前都看到一塊散發著紅色光芒的石頭。
這是血色石頭回來報仇了。
韓東作為珍寶齋的董事長,雖然當時并沒在場,但是他們珍寶齋這一次損失最大,不少人紛紛昏迷,體內鮮血流逝,他為此找了不少人,都不知道這是怎么一回事。
后來韓東聽人說起蕭奇,一般的人就罷了,蕭奇是誰,奇山集團,財力地位尚在他這位珍寶齋的董事長之上,玉石就親自來了。
韓東把情況一一給蕭奇說了一片。
蕭奇眉頭一皺,血紅色的石頭,吸食人的鮮血,莫非是精怪不成,但是精怪成精也應該化為人形。
他一時之間還真猜不到。
便說道:“韓總,既然你親自前來,不過光聽你的敘說,我也不知道這血紅色的石頭到底是何物,恐怕要親自前往查看方可知道。”
韓東大喜,高興的說道:“蕭總能夠親自前往正是榮幸之至,不知道蕭總打算何時前往。”“就現在吧。”蕭奇想了想點頭說道。
捐少了人家說你們家里這麼有錢,才捐這麼一點點,捐多了,人家又說你出風頭。
這不,肖桂芳今天到鎮上逛街,正好遇到捐款箱,就在政府部門門口,他就拿出一百塊錢放了進去。
現在誰不知道,鎮上的工廠,奇山商場,都是她兒子的產業,就連醫院,蕭奇也拿出近千萬,投入其中。
現在沿海地區受災,她身為蕭奇這位首富的母親,才拿出一百塊錢。
井山這個地方說大不大,說小不小。
加上一些個別的仇富心理,立馬就有人冷嘲熱諷起來,什么有錢了就忘本了,吝嗇之類的話都出來了。
氣的肖桂芳當場就回家來了。
肖桂芳這邊受氣,蕭樹才也是如此。
怎么說他現在也是縣里的優秀企業家,不但在縣里,在市里也被樹立為典型,這一次會議他去了,中途正好遇到沿海地區受災,政協這邊就組織一個捐贈活動。
他一想現在自己有錢,就應該多關心關心受災之人,前幾年自己兒子為鎮上修建學校,醫院一次性就拿出五百萬,他也就一揮手,直接寫了一張五百萬的支票。
五百萬對于現在奇山農莊一個月的收入都不值一提,光是奇山農莊一個月的收入高達數億,這點錢,蕭樹才還認為有點少了。
接過捐款結束,他才知道,第二名才捐了二十萬,而他一次就是五百萬,本來以他為中心的眾人無不對他指指點點,陰奉陽違,冷嘲熱諷。
一想到這里,蕭樹才就是一肚子火氣。
兩老氣急敗壞的回到家中,正好看到蕭奇居然在,得了,自己老兩口瞎折騰啥,交給自己兒子得了。
蕭奇聽了兩老的話,有點哭笑不得的說道:“爸媽,這事你們就不要管了,一切看你而自己的,再說了捐款本來就是一個心意,多少無論,你們也不要看別人怎么說,一切隨心。”
“蕭子,有你這一句話,我們就安心了,好了,這事情我們不管了,不過同樣都是華夏人,你現在有錢了,可不要吝嗇。”蕭樹才還不忘叮囑蕭奇幾句。
蕭奇苦笑著說道:“好了,我知道了,你們放心,你們兒子會是那樣的人嗎?”
捐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