井山鎮到宜昌市需要三個多小時,大約三百五十多公里,正東方向,這還是蕭奇開車夠快,今天剛下了雪,速度少說也要慢了不少。
到了宜昌市,天都黑了。
白花的父母是教師,父親是高中體育老師,母親是語文老師,都是宜昌第一中學的老師。
“我們想找一個地方住下來,明天一早在約白花出來。”蕭奇對著呂洞賓說道:“要知道,晚上約女孩子出來可是不禮貌的,更何況,看樣子他家里來客人。”
兩人在學校附近路過,順便展開神識,搜尋了一圈,正好看到白花,還有他家里人。
“白花,他就是牡丹,跟當年長得一模一樣。”呂洞賓激動萬分的說道。
蕭奇微微一笑,占時沒有開車就讓呂洞賓的神識觀察者白花的一舉一動。
白花長得很漂亮,要不然當初也不會被人追求了。
半個小時過去了。
蕭奇這才將呂洞賓叫醒。
“東華兄,怎么入迷了。”蕭奇半開玩笑的說道。
呂洞賓臉一紅說道:“他跟牡丹還是有很多不一樣的地方。”說起牡丹他就陷入沉思中一樣的說道:“牡丹,含蓄,動不動就臉紅倒是這一點很像,牡丹是牡丹花成仙,跟在王母身邊,后來百花仙子位置空缺,就接替了百花仙子的位置,當年要不是我,他也不會
上了斬仙臺。”
“現在的白花,也只是當年牡丹的一絲殘魂重新進入輪回。”
蕭奇不知道該說些什么,試想一下,找了一千多年的人,突然出現在自己的面前,但是對方又不是完全是自己要找的人,那份感覺,他從沒有經歷過,毫無發言權。
宜昌市在天南二十多個地級市中也不算是一個發達的地級市,比當初的廣安市強上一兩個名次。
廣安市排在倒數第一。
他排在倒數第四。
倒是這兩年井山鎮的發展,帶動了廣安市整體水平,特別是德安縣的發展,進入倒數第三,僅次于宜昌市了。
不過宜昌市卻又一個極大的有點,有一個酒廠,歷史三百多年的酒廠,華夏十大名酒之一,規模一點都不必井山酒業差。
井山酒業有現在的規模完全是依靠奇山集團的帶動,一步登天,但是宜昌酒業是一步一步,從清初期就有了,三百多年的發展,成為一代名酒。
“你是說,宜昌具有三百多年歷史的酒廠,而他們的釀酒工藝傳承千年。”呂洞賓突然一亮說道:“這個地方我好像來過。”
而且這宜昌酒業,很有可能跟我有關。
蕭奇頓時來了興趣說道:“怎么,莫非這一處釀酒秘方是東華兄傳授的。”
呂洞賓搖頭不已,說道:“這酒讓我想起了我以為故人罷了。”
起桌子上的石榴皮,在墻上涂寫了一首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