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黃日華果然不干凈,他居然在王進的先鋒集團有股份,掛了一個顧問的頭銜,占據20的股份。
最主要的是他身上居然還背著一條人命。
“藍小姐,你看著拍攝完了,不如我們找個地方聊一聊,我家里就我一個人。”黃日華走到藍馨悅的面前說道。
藍馨悅臉一沉,黑這個臉說道:“對不起,黃書記,你這一句話我就當你沒說過,還有我奉勸你一句,最好不要糾纏我,要不然張少就是你的下場。”
藍馨悅黑這個臉,轉身就走了。
“臭婊子,拽什么拽,要不是看你現在是我們井山鎮的宣傳大使,還需要你給我增添政治資本,看我不搞臭你。”黃日華看著藍馨悅離開的背影,冷哼一聲說道。
“黃日華,你這是在找死。”
藍馨悅人在井山鎮,蕭奇心中多少有點不放心,神識迷茫,井山鎮的所有事情都瞞不住他,全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剛才黃日華的話被他聽得清清楚楚。
心中頓時火氣上升,肅殺之氣散發出來,“黃日華,就等著看好戲吧。”
蕭奇想到這里,便給王飛了去了一個電話。
廣安市的紀委書記名叫沈云,這一天,他如同往常一樣,來到辦公室,剛坐下就發現自己桌子上放著一封信件,上面正好寫著他的名字。
沈云親啟。
平時包裹都有他的秘書幫忙領了放在他的桌子上,也沒多想就拆開了看了。
拆開一看,這是一些文件信息,一份舉報信。
上面舉報的正好就是黃日華,還羅列了一系列黃日華的罪證,最重要的是上面還有一份殺人罪證。
沈云立馬知道事情嚴重性,趕緊把自己的秘書叫了過來,“這一封包裹是你拿過來的。”
“書記,怎么了,我不知道啊,我也是剛到。”他的秘書一頭霧水。沈云眉頭一皺,說道:“你去問一下,這一封包裹到底是誰哪來的。”
“你說黃日華想要對付你。”
兩人翻云覆雨之后,藍馨悅便把對黃日華的懷疑說給了蕭奇聽。
“還有那個張少是吧,敢打我女人的注意,簡直是找死。”蕭奇心中憤怒不已。
藍馨悅說道:“這個張少,我已經讓蕭九教訓了他一頓,沒有半個月休想下床。”
事后第三天,一個夜黑風高的晚上,蕭九狠狠的教訓了張少一頓,打斷了四肢,至少修養半年。
“那就占時放過他,不過黃日華,自己找死,就怪不得我了。”蕭奇冷哼一聲說道。
藍馨悅依偎在蕭奇的懷里說道:“這個黃日華,今天我替你教訓了一頓。”于是藍馨悅就把今天發生的事情給蕭奇說了出來。
“活該。”
蕭奇說道:“昨天我就疑惑了,你既然知道他的打算,你就應該制止,原來你在這里瞪著他,被縣里領導這麼一頓臭罵,恐怕他的臉都被丟光了。”
接下來兩天,黃日華徹底急了。
藍馨悅消失了,就像是人間蒸發了一樣。
她的經紀人蓉姐就住在農家樂,還有助理蕭九,但是一問三不知,就是不知道藍馨悅到哪里去了,就差沒有找遍整個井山鎮。
黃日華也急的人都快要崩潰了,記者詢問,上級領導盤問,就差他沒有再三保證,自己一定找到藍馨悅。
“藍小姐你總算是出現了,你不知道你再不出現我可就要被逼瘋了。”
終于在第三天,藍馨悅在農家樂出現了,黃日華得到消息就趕了過來,一臉幽怨,就如同被幾十個大漢爆菊了一樣。
藍馨悅笑著說道:“我看黃書記也沒瘋。”
“開玩笑,我這不是看到井山鎮環境不錯,就迷上了這里,想要好好的休息一下,所以。”
“可是這幾日我都找遍了,硬是沒有找到藍小姐。”黃日華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