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洪彬臉色一變,說道:“難道你說我中了巫蠱之術。”
“我信,這個我絕對相信。”李洪彬說道:“我記得小時候,那年夏天姥姥家蓋房子,每天要招待幫工所以菜得用量很大。結果不巧姥姥家離家里比較遠的菜地里的菜丟好多。結果沒菜給幫工們吃了。姥姥很生氣上火,所以她和我
二姨要了七家不同姓的面,捏了面人扎了7跟針,放在了鍋臺的后面。每天用早上開水澆面人,澆了能有1個月。面人腿都澆斷了。我姥姥說那偷菜的人腿肯定疼了一個月。”
“自此以后我就深信不疑。”
蕭奇點點頭,巫蠱之術很多民間之人都會那么一點點,因為有些巫蠱不需要高深的法力,只需要能夠利用怨氣,煞氣,就可以做到這一點。
李洪彬的姥姥應該就是利用煞氣的方法,懲治了對方一頓。
這種事情屢見不鮮,白建宏雖然精通這一門詛咒巫蠱術,不過明顯道行不深,也是利用煞氣的原理報復李洪彬。
李洪彬運氣變差,霉運當道,久而久之恐怕他連自己的這個位置都保不住。
這還是輕的,重點,那可是家破人亡啊!
“蕭奇,你懂巫蠱之術,你救救我,叔求求你了。”李洪彬急了。
蕭奇點點頭說道:“叔,你放心,看在二爺爺的面子上我也救你一回,不過既然別人敢給你下一次蠱,就干下第二次,所以說。”
李洪彬臉色大變,這些日子他可是深受其害,苦不堪言,現在蕭奇提出來,就差沒有跪下去了。
一旁的二爺爺也看不過去了,說道:“蕭子,怎么說洪彬也是我的侄子,也是你的叔,你就幫幫他吧。”
“嗯。”蕭奇點點頭說道:“二爺爺放心,我先替叔結了巫蠱咒語,至于對方,等過完年去廣安,我會一會此人。”
氣運之說虛無縹緲,謂道生一,一生二,二生三,三生萬物。世間萬物,于一大化生萬變,是規律而非命定。
知氣運,方懂盡人力,或未雨綢繆,或懸崖勒馬;知其盛極而衰,否極泰來的道理,方知安之若素,豁達處世。氣運,若把此兩字分開,便是氣數與命運。尤其在時代黑暗,社會動亂,乃及個人遭遇不幸、困難、挫折、失敗時,總喜歡說到氣數與命運。這“氣數”與“命運”兩觀念,卻不能簡單地說是世俗的迷信
。
此氣之變化活動,簡單說來,只有兩形態。一是聚與合,又一是散與分。宇宙間只是那些極微相似的氣在活動,在聚散,在分合。
聚而合,便有形象可睹,有體質可指。分而散,便形象也化了,體質也滅了。聚而合,便開啟出宇宙間萬象萬物。
分而散,便好像此宇宙之大門關閉了,一團漆黑,一片混沌。
這門巫蠱之術在白巫寶典中屬于三大秘法之一,一般人不得傳授,實在是破解之法太過于困難,而且一旦施展,甚至是不到家破人亡的地步,不休不止。
當然這是對于一般人來說。
對于蕭奇來說就不同了,他本身就是仙人,氣運濃厚,而且仙人對于氣運就可以掌控一二,祛除一個人的氣運還不是手到擒來,輕而易舉的事情。
蕭奇手一揮,一股灰蒙蒙的氣息就從李洪彬的身上抽離了出來。
這一股氣息正是依附在他身上的霉運,霉運沒了,自然少不了好運了。
這一次李洪彬可以說是因禍得福,過年之后,本來該降級的,沒想到反而更進一步成了副局長。
當然這是后話。
這個時候,蕭明的姑父醒了過來。
眾人連忙湊了過去,二爺爺也把事情始末告訴了他。
他也知道蕭奇這一次專門來救治自己,連忙表示感謝。
“二爺爺,表爺已經醒了,我也就告辭了。”蕭奇連忙說道。
“蕭子,慢走,蕭明送送蕭子。”二爺爺對著自己的兒子說道。
來的時候蕭奇沒有開車,情況匆忙,坐的是蕭明開過來的車子,現在還真需要他送自己回去。
其實以他的本領,一個瞬移過去就行了,不過這樣一來不就暴露了自己的身份。其實也沒有什么身份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