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子謝謝你,大過年的害的讓你跑一趟。”二爺爺連忙說道。
蕭奇笑著說道:“沒事,這點小事。”
“慢著。”
蕭奇突然詫異的朝著身邊的男子看了過去,這個中年男子,三十七八歲,是李建宇的兒子,名叫李洪彬。
“蕭子,怎么回事。”二爺爺問道。
蕭奇看著李洪彬說道:“叔,你最近是不是得罪了什么人。”
李洪彬一愣說道:“得罪什么人,我不記得我得罪什么人,真要得罪誰?倒是有一個。”
李洪彬的身份是建設局的處長,這個位置跟修房子建房子打傷了關系,特別是涉及到了道路建設這一塊。
“這個人名叫白建宏,白象集團董事長。”蕭奇大概明白了怎么回事,白,難怪使用的是白巫寶典上面記錄的巫術,這是一種巫蠱之術,在白巫寶典上屬于秘法之一,這種巫蠱之術很玄妙,他是給人下了一種類似于詛咒的巫蠱之術,凡是中了
這種巫蠱的人,運氣就會越來越差。
甚至會影響到身邊的人,如果沒看錯,李老爺子就是收了連累。
已經累計家人了。
他的兒女,父親是跟他有直系血脈的人,首當其沖。
蕭奇問道:“叔,你最近是不是運氣很差,甚至喝水都掖著,走路都摔跟頭。”
“對,就是這樣,今早我還摔了一跤,剛才吃飯的時候喝個湯還嗆著了。”李洪彬連忙點頭說道:“而且我最近非常不順,做什么不但幫不上忙,還總是干壞事。”
“我是建設局的一個處長,最近不知道怎么了,得罪了我們局長,我正納悶了,還準備過年托關系了。”李洪彬簡直是有一肚子苦水,現在被蕭奇問道全部說了出來。
蕭奇點點頭說道:“叔,你可相信鬼神之說。”
“也就是巫蠱之術。”蕭奇補充道。
李洪彬臉色一變,說道:“難道你說我中了巫蠱之術。”
“我信,這個我絕對相信。”李洪彬說道:“我記得小時候,那年夏天姥姥家蓋房子,每天要招待幫工所以菜得用量很大。結果不巧姥姥家離家里比較遠的菜地里的菜丟好多。結果沒菜給幫工們吃了。姥姥很生氣上火,所以她和我
二姨要了七家不同姓的面,捏了面人扎了7跟針,放在了鍋臺的后面。每天用早上開水澆面人,澆了能有1個月。面人腿都澆斷了。我姥姥說那偷菜的人腿肯定疼了一個月。”
“自此以后我就深信不疑。”
蕭奇點點頭,巫蠱之術很多民間之人都會那么一點點,因為有些巫蠱不需要高深的法力,只需要能夠利用怨氣,煞氣,就可以做到這一點。
李洪彬的姥姥應該就是利用煞氣的方法,懲治了對方一頓。
這種事情屢見不鮮,白建宏雖然精通這一門詛咒巫蠱術,不過明顯道行不深,也是利用煞氣的原理報復李洪彬。
李洪彬運氣變差,霉運當道,久而久之恐怕他連自己的這個位置都保不住。
這還是輕的,重點,那可是家破人亡啊!
“蕭奇,你懂巫蠱之術,你救救我,叔求求你了。”李洪彬急了。
蕭奇點點頭說道:“叔,你放心,看在二爺爺的面子上我也救你一回,不過既然別人敢給你下一次蠱,就干下第二次,所以說。”
李洪彬臉色大變,這些日子他可是深受其害,苦不堪言,現在蕭奇提出來,就差沒有跪下去了。
一旁的二爺爺也看不過去了,說道:“蕭子,怎么說洪彬也是我的侄子,也是你的叔,你就幫幫他吧。”
“嗯。”蕭奇點點頭說道:“二爺爺放心,我先替叔結了巫蠱咒語,至于對方,等過完年去廣安,我會一會此人。”
氣運之說虛無縹緲,謂道生一,一生二,二生三,三生萬物。世間萬物,于一大化生萬變,是規律而非命定。
知氣運,方懂盡人力,或未雨綢繆,或懸崖勒馬;知其盛極而衰,否極泰來的道理,方知安之若素,豁達處世。氣運,若把此兩字分開,便是氣數與命運。尤其在時代黑暗,社會動亂,乃及個人遭遇不幸、困難、挫折、失敗時,總喜歡說到氣數與命運。這“氣數”與“命運”兩觀念,卻不能簡單地說是世俗的迷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