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爸,蕭樹才現在是農莊總經理,現在農莊除了總經理,還有二爺爺管著,二爺爺在過年的時候正式選擇退休了。
工資減半,待遇不變。
本來蕭奇還是要求二爺爺拿原本的工資,但是二爺爺無論如何也不答應。
二爺爺做了他們村三十多年的村長,威望很高,有他照顧著,管理者,蕭奇心中也很放心。
幾個主管各司其職,負責管理裝菜的裝菜,負責管理收割的收割,負責種植的種植,井井有條,井然有序。
老爸現在人閑了下來,就喜歡到農家樂去打牌。
打牌的人都是鎮上的小老板。
現在鎮子發展迅猛,旅游業也發達,有了自己的酒店,有了自己的超市,也有了自己的商場,也有自己的奢侈品店。
人人生活水平好了,自然有錢了,休閑起來的人也多了。
打牌都是一百保底,一場牌下來也就是千的輸贏。
蕭樹才現在也拿著農莊的工資,一年兩百萬的年薪,一個月二十萬,有的是錢,出手大方。
蕭奇一打聽,才知道怎么回事。
原來他前幾天跟鎮上幾個老板商量著去了天河一趟,玩了一天,下午打牌,晚上喝酒打牌,打到晚上十一二點,就跟著幾個老板去了一家會所。
不言而喻,玩起了大寶劍。
幾個老板玩習慣了,回來口沒遮攔,就說了出來,最后傳到母親耳中。
蕭奇一陣無語。
好吧,男人嘛。難道還能讓自己母親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這還罷了。
肖桂芳也能夠理解,主要是前天,母親找父親有事,父親當時在打牌走不開,就吵了母親幾句,這一下就不可收拾了。
母親一言不發就回家了,晚上就提出離婚。
這幾天父親也沒回家,吃住都在農家樂。
你說老夫老妻了,還朝著離婚,蕭奇都不知道該說些什么好了,既然沒有說沒說的,就什么都不說好了。
“拓信大師,你什么時候來的。”
蕭奇在農家樂看到一個熟人,拓信大師。來自馬來西亞的降頭師,當時拓信大師并沒有給他帶來惡意,他就給了拓信大師一枚氣血丹,拓信大師果然不負所望,達到了五級強者實力,而且這幾年來,更進一步,達到了五級巔峰,實實在在的
成為降頭師中的第一人。
拓信大師笑著說道:“怎么,不歡迎。”
“歡迎,歡迎。”蕭奇連忙說道。拓信大師說道:“我早就聽說你們井山靈氣充裕,千萬大餐更是遠近聞名,來了之后果然來對了。”
蕭奇便跟著拓信大師到處走走。
“拓信大師,我看你的修為達到五級巔峰,只差一步就可以成為一道降頭宗師,真是可喜可賀。”拓信大師搖搖頭說道:“降頭師本身是從上古巫師的傳承中演變而來,可惜的是千百年來,五級降頭師都已經達到了降頭師的盡頭,再難前進一步,雖然我有你的丹藥相助,達到了降頭大師,但是前路
已斷。”拓信大師說道:“降頭術本身是從你們華夏巫族傳承而來,我這一次來華夏就是抱著游走你們華夏山山水水,希望能夠補續降頭師的傳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