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奇搖搖頭說道:“很抱歉,昆侖眾人都已經被閻羅王所殺,都變成了鬼魂之體,不能夠在回到人間,他們也已經喝了孟婆湯,忘記了前程往事,在地府重新生活。”
“回不來了。”
云清哇的一聲哭了起來。
畢竟還是一個孩子,一想到平時生活在一起的師兄弟們,師叔伯們就這樣死了,難免會傷心。
玉虛子在云清這一哭,鼻子也酸酸的,差點沒有哭出來。
蕭奇嘆息一聲,從身上取出一本冊子朝著玉虛子遞了過去,“這是你們掌門整理出來的昆侖傳承,并且讓我告訴你們一句話,昆侖的傳承就靠你們了。”
“多謝。”
玉虛子恭恭敬敬的接過蕭奇手中的冊子,對著他深深的鞠了一躬。
接下來,蕭奇并沒有急著離開,而是留了下來,親眼見證玉虛子為死去的昆侖門人樹立牌位,祭拜先祖,繼任昆侖掌門之位。
“咦,這是。”
就在存放昆侖歷代先輩的靈堂之中,一個角落中,撐著窗戶的一根木棍引起了蕭奇的注意。
木棍大約手臂長短,大拇指粗,漆黑色,作為窗戶的支撐棍子支撐著窗戶。
剛才他不經意間展開神識掃過,這一根棍子居然直接穿過木棍,好像根本不存在一樣,要不是他眼睛看到木棍,根本就發現不了。
“打神鞭。”
拿起木棍,木棍上三個細小的古文字引起了他的注意。
“這就是昆侖派滅亡的原因,閻羅王尋找的打神鞭,沒想到打神鞭居然真的沒有被姜子牙帶回姜家。”
蕭奇很是意外,昆侖派人恐怕連他們自己都不知道打神鞭真的在他們手中,他們只把它當做了一根普通的木棍,用來支撐窗戶。簡直是寶物蒙塵,暴殄天物。
八字先生這才告訴他:在明晚半夜子時,你辦一桌最豐盛的酒菜,用食盒裝好,端到“鬼門關”前十二級臺階上,把酒菜送給那兩個下棋的人。不過,你要連請他們三次,耐心等待,切莫急躁。
馬員外一一記在心上。
第二天,當他來到指定地點,果見有兩個人正在那里專心下棋。這兩位不是別人,正是牛頭、馬面。
馬員外不敢驚動他們,只好悄悄跪在一旁,把食盒頂在頭上默默地看著。當他倆下完了一盤棋后,他才小心翼翼地請道:“二位神爺,請吃了飯再下吧!”那二人似聽非聽,不語不答,如些三番。牛頭、馬面見此人這般誠心,又看盒中的美味佳肴那么豐盛,不禁垂涎欲滴。馬面悄悄的對牛頭說:“牛大哥,我們此番出差,尚未用飯,就此飽餐一頓吧。也難為這人一片心意,你看如何?”牛頭也早有此意,只是不便啟齒,當下點頭說道:“吃了下山也不為遲。”說罷,便猶如風卷殘葉般,以下便將飯菜吃個精光,正要揚長而去,見送飯人還跪在地上,于是問道:“你為我等破費,想必有事相求嗎?
”
馬員外忙叩頭作揖道:“小人正有為難之事,求二位神爺幫助。”說著還燒了一串錢紙。
牛頭馬面過意不去,只好說:“你有何事,快快講吧!我等還有要事遠行呢。”
“二位神爺,我只有一個命子,陽壽快終,求二位神爺高抬貴手吧。”
“叫啥名字呢?”
“馬一春。”
牛頭翻開崔判官給他的“勾魂令”一看,大驚道:“馬老弟,我倆要去捉拿的不是別人,正是他的兒子,只是時辰未到,沒想到這”
馬員外連連磕頭:“二位神爺若能延他的陽壽,小人感恩不盡,定當重謝!”牛頭說:“陰曹律條嚴明,不好辦哪!”
馬員外暗暗著急,靈機一動,轉向馬面說:“我有個姓馬的兄長也在陰曹地府掌管大權,你們不辦,我只好去找他了。”
馬面聽了,心想,這陰曹地府從王到鬼我都認識,姓馬的除了我就無他人了。如果這親戚是我,可我又沒有見到過他,于是便試探地問道:“我也姓馬,不知你那兄長是誰?”
馬員外驚喜地說:“小人有眼無珠,一筆難寫二個‘馬’字,有勞兄長了。”
馬面說:“你說你是我兄弟,我怎么不記得?”
“你到陰曹地府后就喝了迷魂茶,陽間地事情忘得一干二凈,哪里還記得?”
馬面一想,他說的著實不假,如今又吃了他的東西,這事不辦不好,便個牛頭交換了一個眼色。牛頭會意,既然如此,干脆就作個人情吧,也圖他幾個零錢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