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奇法力一吐,手掌翻天,施展的正是道家無上絕學番天印,一印翻天,驚天動地。
巨大的手掌化作一方巨大的大印,朝著云福子按了下去。
前一刻云福子還悠然自得,這一刻臉色難看至極,蕭奇這一手頓時把他給震懾住了,番天印就如同從天而降的大山一樣,將他籠罩起來,根本動彈不得。
大山壓頂,如同世界末日來臨一般。
“云福子,不知道現在你這位道門第一高手還有何話說。”蕭奇冷哼一聲死死的盯著云福子說道。
“給我開。”
云福子臉色大變,大吼一聲,手中不停地晃動,一道道印決打出化作一把把利劍朝著番天印射了過去。
可惜的是,他面對的是番天印,一印翻天,豈會是他這麼容易可以擊碎的,再說了他蕭奇可是三階散仙,揮揮手就可以殺了他云福子。
當然這種速戰速決,血腥無比的事情蕭奇可沒有做。
“碰。”
這一下下去,前一刻還耀武揚威的云福子臉色是有多難看就有多難看。
要不是眼看著番天印就要砸下去蕭奇臨時收手,恐怕此時云福子已經是一灘肉泥了。
“不知道現在我們可以說一說該怎么辦了吧!”蕭奇笑吟吟的看著云福子。
云福子深吸一口氣,形勢比人強,到了這個時候他還不知道自己不是蕭奇的對手就是傻子,剛才哪一方大印,讓他想到了一門傳說中的道家絕學,番天印。
云福子黑這個臉,說道:“去吧李叔同帶上來。”
“師父,李師兄現在。”“我的話你沒聽到嗎?去吧李叔同給我帶回來。”云福子臉變得更黑了,剛才他檢查過自己資質的傷勢可以說非常嚴重,已經到了非同一般的境地,稍有不慎傷勢惡化神仙都救不回來,但是現在這個形
式讓他不得不咬牙將李叔同給帶回來。
此時此刻可以說他的心簡直就是在滴血。
很快李叔同就被人帶了上來,李叔同剛才被帶到后面稍微做了一些處理,身上敷上藥膏,纏上了繃帶,此時此刻的情形比當初王云的樣子好不了多少。
唯一的就是一張嘴巴還能夠說話。
剛才在毆打李叔同的時候,蕭奇本來就想到了這一點,動手的時候留有余地,就是為了現在。
“叔父,你可要為我做主啊!”
有道是男兒有淚不輕彈,只是未到傷心處,無緣無故被人如此毆打,李叔同這一次哭了,加上看到云福子,哭的更是傷心欲絕,那是聽者傷心,聞者流淚。
本來剛才云福子還準備將李叔同叫來好好的呵斥一頓,但是看到他的樣子還有哭的那個傷心心中一軟,嘆息一聲說道:“罷了,罷了。”
“李叔同,我問你,剛才幾位施主找上門來,說是你多了對不起他們的事情,你給我從實說來,到底是怎一回事。”
李叔同對著云福子行了一禮說道:“叔父明鑒,事情是這樣的。”
就在李叔同敘說事情的經過由來的時候,一直站在云福子身后的青巖子是冷汗直冒,他算計一場,怎么也沒有想到事情會演變成這樣。
對方實力居然連觀主都束手無策,而眼看著自己所作所為馬上就要東窗事發了。
“青巖子,說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云福子大吼一聲。
青巖子本身心中有愧,這個時候被云福子一吼心中黃連,渾身一哆嗦,身不由己的一下子跪倒在地上,不停的磕頭,嘴里更是嚷嚷著,“弟子死罪,弟子罪該萬死,弟子知錯了,弟子罪該萬死。”
“罪該萬死,你該死。”云福子氣得不行了,“說,你還有什么事情瞞著我,最好你是一五一十的自己說出來,要是被我查出來你知道后果的。”
“沒了,沒了。”云福子連忙說道,突然神情一窒,支支吾吾半天一咬牙,看了蕭奇等人一樣便把自己利用宋釗等人騙取財物的事情也一五一十的說了出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