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饒命,你打人的時候,怎么不知道手下留情。”蕭奇說著又是一拳頭砸了下去。
“云哥,要不要出出氣。”
蕭奇看了一眼癱瘓在地上的李叔同,全身臃腫,口吐鮮血,就算是好了,這一輩子也算是廢了,再也休想動武了。
王云搖搖頭,畢竟李叔同已經被打的很慘了。
“不過,福星觀還得走一趟,恐怕要麻煩兄弟你了。”
蕭奇說道:“看云哥你說的,舉手之勞,說實話我也行要會一會這個福星觀。”
上一次道門大會,福星觀,白云觀,青羊宮,三清宮這幾個赫赫有名,發展不錯的道觀道宮沒有派一個人參見。宋元明清的時候,天師道可謂是道教之首,但是現在,天師道沒落,福星觀,白云觀這些靠近大城市,并且融入俗世的道觀反而得到飛速發展,要人有人,要錢有錢,天師道的位置早就不被他們承認
了。
要去福星觀自然要帶上李叔同。
王云來的時候跟了兩個保鏢,立馬走上前去,架著李叔同就往外走。
在練武廳畢竟是半封閉狀態,里面發生的事情,沒有人知道,架著李叔同一出練武廳立馬被工作人員給看到了。
“李叔同被人打了,有人鬧事。”
幾人剛走了進步,立馬一大群保安涌了出來,會所也都熱鬧其起來。
“讓開。”趙厚眉頭一皺,站了出來,對著這些會所保安說道。
這些保安可都是一些退伍軍人,手持電棍,雖然這些人的實力不放在蕭奇等人的眼里,但是難道要這樣打出去。
真要那么干了,他們倒不怕,就是麻煩。“我當是誰在我們江南會所鬧事,原來是趙少。”這個時候人群分開,一個三十多歲的男子走了出來,一臉不善的盯著趙厚說道:“趙少這是要砸了我們江南會所的場子,對了說起來,你也是江南會所的
股東之一吧!”江南會所屹立于杭城,凡是江浙杭城的大大小小是個人物,基本上都有股份,當然這個是個人物可是有局限性,首先你家里必須要千億資產,要么是家里是省部級大佬,趙厚身為武林世家,趙家也是
很有名,產業涉及方方面面,他們趙家雖然子女眾多,但是他趙厚偏偏是趙家子女中混的交好的幾個人之一。
自然得到了一份干股分紅,一個是結交,第二個是江南會所為自己找一個保護傘。
“謝元勝。”
趙厚看到來人臉色頓時一變。
“蕭奇,沒想到謝元勝也在。”
“怎么謝元勝很麻煩。”蕭奇問道。趙厚說道:“謝元勝的確有點麻煩,他父親就是我們杭城的一號,關鍵是他母親是京都黃家嫡系,黃家家主的一母同胞的妹妹,一直以來跟我不對付,這里又是江南會所,而且他的股份比我多,我只拿
分紅,而他參與了管理。”
蕭奇揮揮手打斷了趙厚的話,意思說,這個謝元勝比他還牛。
趙家雖然是古武世家,在江浙一代權利很大,趙家比他們謝家是強,但是他趙厚就不一樣了,趙乾三個老婆子女自然不少,兒子更是五六個之多。
你讓趙家因為他得罪謝家根本不可能,更不要說謝家還跟黃家聯姻。
家族爭斗。謝元勝冷哼一聲說道:“李教練,趙厚,你干的好事,你居然在我們會所打人,你有沒有將我們江南會所放在眼里,看來我有必要召開董事會取消你持有我們會所股份的權利。”</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