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到了醫院見到了王云,王云此時全身包裹著,纏著繃帶,包的就像是一個粽子一樣,右手吊著,左腳也支撐著,只留下兩個眼珠子露在外面。
“云哥,到底是怎么回事。”蕭奇異常憤怒。
王云現在是最不能言,只有兩個眼珠子可以動。
蕭奇一拍額頭,剛才只顧著關心王云的傷勢,望了給他治療了,一個回春術扔了過去,綠光閃過,王云原本被打傷的傷勢很快痊愈,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好轉了起來。
“憋死我了。”
王云立馬翻身而起,就準備拆掉身上的繃帶。
“哎呀,痛,痛死我了。”
剛一動,立馬牽動了身上的傷勢。
蕭奇連忙說道:“云哥,想不要動,我這門法術只能治療你身體上的傷勢,體內被對方內力打傷,還需要調理治療。”
蕭奇說著,對著王云輸入一道法力,調理他的身體。
一個內力,一個法力,等級都不一樣,內力分為后天,先天之分,先天真元,然后進化成法力,蕭奇的法力何等純粹和龐大,輕易的就調理好了王云所受的內傷。
王云拆掉繃帶,這才說道:“說起來這個人我也不認識,不過臨走的時候,落下來一樣東西。”
王云的保鏢立馬拿出一個小牌遞了過來。
一旁的趙厚說道:“這個牌子我認識,是江南會所的拳手銘牌。”
“江南會所。”
“對,江南會所是整個江南最大的會所,里面有各種花樣,射擊,高爾夫,拳擊比賽,斗狗,斗雞,唱歌,跳舞,賭等都有,這個人一定是江南會所的拳手。”趙厚說道。
“而以云哥的實力,江南會所能夠給他造成傷害的就只有一個人,李叔同。”
“李叔同是什么身份。”蕭奇問道。
趙厚趕緊說道:“李叔同今年三十三歲,出身一個普通家庭,不過自小就被送往福星觀,二十多歲那年下山。”
“因為到了福星觀練武的原因,就沒上多少學,后來就當了保安,一干就是三年,再后來當了保鏢,之后就進入江南會所打拳,這一打就是五年,現在可是江南會所的招牌,臺柱子。”
“到了現在他已經很少打拳了,主要的就是江南會所挑戰其他會所,或者有其他會所挑戰他才上臺,平時也就閑著,拿著江南會所的工資,而他也經常泡在江南會所,練拳。”
“這樣說來就說得通了。”蕭奇說道:“看來,我們殺了宋釗,惹怒了福星觀的人,本來這一次打算就這樣算了,看來非得去鬧一鬧這個福星觀了。”
李叔同很好找,平時都在江南會所,趙厚作為八大古武世家的趙家子弟,在江浙一點可是有名的人物,江南會所也是他的根據地之一,輕車熟路的就走了進去。
“趙少,你來了。”
趙厚一進入會所,立馬有兩個美女上前來打招呼。“好了,我要見李叔同,他可在。”趙厚直接問道。
“好,成交,但是李叔同,不要怪我沒有提醒你,一旦你動手了,就必須要留下證據,要不然尾款我可不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