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蕭奇跟著趙厚離開的時候,在趙家不遠處一個角落中,站著一個年輕人,正一臉陰損的看著他們兩人,面露兇光。
如果蕭奇稍微注意一下,立馬就能夠認出來,也知道此人的身份。
趙義。
他第一次來趙家的時候,還被他算計過。
當時趙義希望趙曉彤能夠價格宋子豪,還起過沖突,也正是因為這個沖突,趙義悲哀了。
蕭奇可不是一個善茬,也不是一個圣人,對于跟自己有仇的人,就要把對方的仇恨給抹殺在萌芽中。
這個趙義他就是那么干的,氣血丹的份額沒有他的份。
為此趙義好一戰雷霆大怒,對于蕭奇他是徹底恨上了,只不過一個在天南,一個在江浙,夠不著。
今天,蕭奇在他的眼里,居然主動送上門來了。
蕭奇跟著趙厚離開了家里。
“趙厚大哥,你這是往哪去了,好像這是出城的路吧。”
蕭奇坐著趙厚的車,疑惑的問道。
趙厚笑著說道:“你還真猜對了,不過至于為什么,到了你就知道了。”
很快,蕭奇就知道趙厚的目的了,賽車,俗稱飛車黨。
一大群有錢的富二代,官二代,開著豪車,載著美女,然后賽車。
“好了,到了。”
趙厚風騷的來了一個甩尾,車子停在人群中,興奮的說道:“走下車。”
蕭奇臉色都變了,一臉嚴肅的看著趙厚說道:“趙厚大哥,你作為曉彤的大哥,也是我的大哥,我沒想到你居然玩的這麼瘋,賽車,這場子是你攛掇起來的。”
趙厚也被蕭奇的嚴肅嚇了一大跳,說道:“兄弟,怎么了,我們這就是玩玩,你不知道那風馳電掣般的感覺多刺激。”
蕭奇搖搖頭說道:“這不是刺不刺激的問題,而是安全問道,一旦你們賽車,萬一發生一點意外怎么辦,一點意外就可以造成一條人命。”
“你不要誤會,你們這些人死了那是活該,如果你們無意中撞死了人,那就是謀殺,到時候你們是給他償命,還是什么事都沒有。”
“我看應該是屬于后者吧!”
趙厚也被蕭奇的言語嚇了一大跳,也看出了蕭奇的認真,腦海中念動轉動,不知道想些什么,一咬牙說道:“好,不玩了。”
說著開著車子就離開了。
剛才趙厚的車子停了下來,車子外面早就圍了一大群人,更是幾個跟他身份應該差不多的人,已經示意他下車,在敲打著他的門窗。
現在他居然走了。
“趙厚搞什么鬼。”眾人無不紛紛嚷嚷道。
“就是,怎么來了又走了。”
趙厚車子開出去,電話就響了,不用猜就是剛才那些人打過來的。
趙厚看了一眼并沒有接,而是直接掛斷,大約十幾秒鐘后,電話再一次響了起來,趙厚再一次掛斷,如此反復四五次,電話也沒響了。“蕭奇,你倒是說句話啊!一路上一言不發,我這不是沒去賽車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