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兒子你沒事吧?有沒有不舒服,哪里難受,跟媽說!”
年輕車主也嚇得夠嗆,指著蕭奇,不依不饒的狂吼著“我沒事!你現在報警,叫舅舅帶人來,把這幾個人抓進去!”
蕭奇冷冷的看著這一對母子,怒火中燒,轉身一看,正好看到破爛的奔馳車里面有一個扳手,手一揮,扳手直接飛到他的手中,他拿起扳手直接朝著奔馳車主就砸了下去。
一聲慘叫,奔馳車主抱著腿摔倒在地,蜷縮成了一團,痛苦的哀嚎著。
半米多長的純鋼扳手一頭是一個螺絲帽大的凸起,這玩意被一個成年人全力掄起來,就是頭老虎被砸中也不好受,何況這個年輕人脆脆的膝蓋骨,一擊之下,當場骨折。
這一次蕭奇倒也還算克制,沒有用他非人的力量而是以普通人的力量砸了下去,要不然奔馳車主這一條腿當場就要被砸的粉碎。
中年婦女傻眼了,不可思議的望著蕭奇,片刻之后,發出一聲撕心裂肺的嚎叫,撲在地上:“沐云,你怎么樣了!”
“啊,我腿斷了……疼死我了……我要死了……”叫做沐云的年輕車主抱著斷腿在地上瘋狂的翻滾著,剛才自己吐出來得穢物沾了一身,渾然不覺。
你堅持堅持,媽現在就叫救護車,叫你舅舅來!”
中年婦女掏出了電話,撥號,神情扭曲的盯著蕭奇,咬牙切齒說:“你等著!你等著!我要你死!”
罵狠話歸罵狠話,可看見蕭奇手里還帶著血的大扳手,她很知趣的沒再沖上來。
“傻逼!”蕭奇呸得一口濃痰吐在地上,隨手將扳手人在地上。
剛才出車禍,路過的車雖然減速,卻沒停下來幫忙的,現在看見打起來了,好像還要叫人,好幾輛車不遠不近的停在應急車道上,搖下車窗朝這邊看熱鬧。
好嘛,一輛已經徹底報廢的奔馳,一輛是差不多報廢的巡洋艦,都是豪車,估計都是有來頭的,看來要在高速上上演一出龍爭虎斗。
這邊,牛勝利已經晃晃悠悠的坐起來了,抱著腦袋晃來晃去的,好像還在發懵。
牛勝利沒受太大傷,剛才被安全帶崩了一下,一口氣沒接上來,出來喘了幾口新鮮口氣,整個人精神頭勉勉強強恢復了。
牛勝利強自打起精神來,轉身看向躺在邊上的德子。
這一眼看過去,牛勝利的臉色就像吃了屎一樣難看。
德子被扶下車后,自己掙扎著把襯衫脫了,露出一身精壯的腱子肉,一截慘白的肋骨岔子,從腰側面冒出點頭,看著相當瘆人。
臉色蒼白,嘴角還在朝外泛著血沫子,傷得很嚴重。
“你撐住,我叫救護車。”牛勝利眼睛瞇了起來。
德子咬著牙嗯了一聲。
“德子,沒事吧,我來看看。”蕭奇趕緊走了過去,對著德子檢查起來。
“好在沒有生命危險。”
蕭奇松了一口氣說道:“德子,我先給你做一下簡單的治療,畢竟你傷及內臟。”
不遠處,中年婦女的電話接通了,就聽她沖著電話一陣狂吼,什么殺人犯,你們派人來,要他的命,吐沫橫飛,神情猙獰,聲音傳了過來,牛勝利瞇著眼朝那邊看了看,臉色鐵青鐵青的。
牛勝利歪頭瞅瞅在遠處上躥下跳打電話叫人的中年婦女,三角眼里迸出一絲很嚇人的光,臉色一沉:“你是娘們養大的吧?怎么不打頭?!”
蕭奇苦笑一下:“打頭就死了!”
說真心話,蕭奇剛才已經起了殺心,今天只要運氣稍微差一點點,對方就已經殺人了,交通肇事至人死亡,對方最多賠點錢,做幾年牢……看他們囂張的勢頭,肯定有點背景,說不定連牢都不用做。
不過畢竟他現在也是一個要建國的人,殺了人倒沒什么,但是畢竟臉面上不好說。
“就是要他死,我牛勝利差點就被這小子給殺了,留著他干什么?在龍虎山這一代,弄四個把人算什么?”
德子在一邊聽到牛勝利的話,居然一手撐著地,掙扎著坐了起來,沖蕭奇伸出右腿,“勞駕,幫我把小腿上綁著的東西拿出來。”
蕭奇伸手去他褲管里一模,心里一陣了然,這個牛勝利的身份恐怕不僅僅是商人那么簡單了。
在襪子上面,腳踝的位置,有個硬邦邦冰冷冷的玩意。這東西不用拿出來看都知道是什么,拿出來就是要命的事情!德子是牛勝利的貼身保鏢,隨身帶這東西,并不出意外。</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