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醒說道:“你們不要誤會,我可不是嚇唬你們,本來上頭的意思讓我來,給你們定個罪,我也就看不慣,可惜的是我只是一個普通片警,說了不算。”
陳銳深吸一口氣,說道:“方警官,你是一個好人,不知道我能不能打個電話。”
方醒一愣,哪里不知道陳銳做什么?這是叫人的節奏。
當了三十多年警察,這種事見的多了。
難道自己看錯了,眼前這兩個年輕人,背景也不簡單不成。
開這價值兩千多萬的世爵跑車,能夠簡單的了嗎?可惜的是,這些領導只顧著巴結中年婦女,完全忽略了陳銳和蕭奇兩人。
而且加上中年婦女有意隱瞞,硬是讓他們忽略了兩座大神。
方醒示意陳銳可以打電話,陳銳便掏出手機打了過去。
“林哥,我是陳銳。”
“對,我在警局,和蕭奇一起。”
陳銳掛掉電話就對著蕭奇說道:“我給我爸的秘書打了電話,應該很快就有消息了。”
三分鐘后。
一個大約四十多歲,長得有點微胖的警察急匆匆的走了進來。
“那位是陳銳陳公子。”
朱先學,分局副局長,剛剛他接到他們區委書記的電話,把他大罵了一頓,這個時候他才知道陳銳的身份。
自己居然把省長公子給關了。
這個時候他把中年婦女從心底里給罵死了,你這不是害我嗎?
“我就是。”
“陳公子,這一位是。”
剛才他知道自己的人抓了陳銳這位省長公子,至于蕭奇,能夠跟省長公子在一起,一定不是普通人。
“奇山集團蕭奇。”
“奇山奇山集團蕭總。”
朱先學都快要哭出來了,心中那個后悔啊!恨不得給自己幾巴掌,為了巴結別人,沒想到居然踢到了鐵板,而且這個鐵板還非常厚實,踢得他雙腳痛入骨髓。
“蕭總,陳少,你們的事情我都知道了,你們放心,我一定秉公處理,給你們一個滿意的答復。”朱先學這個時候立馬信誓旦旦的的表達自己的衷心。
蕭奇冷哼一聲說道:“朱局長是吧,剛才那個中年婦女了。”
“你說王艷。”朱先學抹了一把冷汗,說道:“我這就讓他把他給抓回來。”
“抓回來,這麼說你們把他給放了。”陳銳臉立馬黑了下來。
“不是,陳少,你聽我說。”朱先學急了,說道:“我們也是剛才聽了他的一面之詞,說是你們違章停車,還撞了他的車,所以。”
“違章停車就罷了,明明是她撞得我們,現在倒好,成了我們撞的他,而且事發的時候還有交警在場,這屬于交通意外,你們警察居然還介入其中。”
陳銳冷冷的說道:“朱局長,我希望你能夠給我一個滿意的答復。”
“蕭奇,我們走。”
蕭奇點點頭準備跟陳銳離開,剛走了幾步,突然停下腳步,轉身對著朱先學說道:“這位方醒警官不錯,要不是他這一件事我蕭奇跟你們沒完。”
“是,是。”
朱先學突然之間覺得自己看向方醒的眼神都不同了。
說起方醒,這個人就是太過于正直,寧折不彎,有得罪了人,所以趕了三十多年一直以來都是普通警察,算起來,他朱先學當年還跟過他。
朱先學一咬牙,心中暗自做了一個決定,不說別的,為了讓蕭奇和陳銳心安,怎么著也要妥善安排好方醒,說不定他們會因為方醒的面子上,不追究自己的責任。
一方是一個副區長情人的母親,一方是省長公子,天南首富,孰輕孰重,他朱先學還是非常清楚的。
方醒自認為自己當了三十多年的警察,也算是見多識廣,什么事情沒見過,但是剛才那走馬觀花一樣的情況,還是第一次見到。
總算是見識到了什么叫做年輕有為,什么叫做一山還有一山高。
方醒更不知道的是,就因為他之前心中不平,還有一年才退休的他,一直以來都是一個普通警察,退休了還升了一級,成了副科級的副隊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