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跑來干什么?”
蕭奇一臉不善的看著陳銳,有多郁悶就有多郁悶。
本來他跟趙曉彤正在翻云覆雨,陳銳居然來了,自然讓他沒有什么好臉色。
陳銳也是一臉冤枉的說道:“你也不看看幾點了,十一點了。”
“十一點怎么了,我樂意。”蕭奇冷哼一聲說道。
陳銳一聳肩,就當沒聽到說道:“你是不是得罪了喬良偉。”
喬良偉,這名字好熟悉,對了想起來,昨天想要追求自己老婆,被自己給打了。
“你說他,怎么了。”蕭奇毫不在意的說。
陳銳說道:“你也知道年前齊書記走了,而繼任書記的人,就是喬良偉的老子喬書山。”
“且,我當什么事,他老子才是書記,不是他。”
蕭奇無所謂的說道。
其實他還有一句沒說出口,大不了,我回新島好了,再說了憑借我現在的地位,還會怕他們。
陳銳說道:“你可能不知道喬書山實際上是黃家的人,喬良偉的母親就是黃家人。”
“京都黃家。”
陳銳不提他都快要忘了,說起來好像他跟黃家還不對付,上一次龍家聯合黃家想要對付他,被他輕易化解,還讓他們在天南的布局損失慘重,沒想到這一次居然還是派人進入了天南。
“我知道了。”
陳銳一陣無語的說道:“你難道就沒有覺得有什么不妥的地方嗎?昨晚上在第一會所,喬良偉就放出話了,說是要給你一點顏色瞧瞧。”
“除非你把你的趙曉彤叫出來,然后跪在他面前賠禮道歉。”
“找死。”
原本還算淡定的蕭奇瞬間身上爆發出強烈的殺意,龍之逆鱗觸者殺之,趙曉彤是他的女人,就是他的逆鱗。
“看來昨天教訓的還不夠,還敢口出狂言。”
蕭奇冷哼一聲說道:“他在什么地方,帶我去。”
陳銳說道:“還能在什么地方,自然是第一會所,這小子最大的愛好就是斗狗,今天正好是斗狗項目,他一準在。”
“斗狗。”
蕭奇冷冷的說道:“很好,我正好讓他見識一下,什么才叫做真正的斗狗。”
“走,去第一會所。”
正好剛才陳銳過來,趙曉彤就走了,開始還說今天不上班,陳銳一來上班去了,這也是蕭奇最開始郁悶的原因之一。
蕭奇雖然不常來,但是以他現在身份地位,妥妥的會所至尊會員。
第一會所分為普通會員,黃金會員,至尊會員三種。
普通會員人數很多,資產上億就可以進來,黃金會員,資產十億以上,背后有省一級的靠山,至尊會員資產上百億,這類人整個會所也就不超過十個人。
恰好,陳銳和蕭奇就是這一類人。
“陳總,蕭總你們來了。”
“里面請。”
蕭奇和陳銳點點頭,直接朝著第一揮手的斗狗場走了過去。
斗狗場。
當兩人來到斗狗場的時候,這里早就聚滿了人,喜歡斗狗的人不在少數,真要說起來,還真忘記了是誰興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