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奇頓時有一種哭笑不得的感覺。
這些物件,他剛才進門的時候就看了,真還沒有幾件好東西,也就幾件民國時期的仿品有點價值,但是價格也不高,大概在幾千米金左右。
“老陳老,你這里的東西恐怕沒有幾件真東西吧!”蕭奇直言不諱的說道。
老人詫異的對著蕭奇上下打量起來,說道:“看來我今天遇到行家了,小伙子眼力不錯,看你這一身穿著也是有錢人,不要說,真東西我還真有,你等著,我這給你拿出來掌掌眼。”
老人說著轉身在柜臺位置有一扇小門,走了進去。
大約分鐘后,小門被重新打開,老人家抱著一個盒子走了出來。
老人走到蕭奇的面前,小心翼翼的將盒子放在茶幾上。
“這是。”
蕭奇朝著老人望了過去。
老人笑著打開盒子。
盒子中赫然是一方金印。
這是。
看著這一方金印蕭奇渾身一震,不可思議的看著老人。
這是天王金印。
早在當年洪秀全定都天京之時,他為了顯示自己至高無上的權威,曾刻金、玉、木三枚不同的天王玉印。
然而,今人只能看到其中兩枚。另外的那個金印卻從未出現過。它哪里去了?是失蹤了,還是被毀了?
太平天國定都天京之后,洪秀全曾刻了三枚印璽,分別用金、玉、木刻制,作為太平天國最高權力的信物,使用于天王的詔書及重要的國家文書之上。
其中金印、玉印用于加蓋重要詔旨,不輕易使用。洪秀全的金印是由重達一百多兩的黃金鑄成的,它是何樣,后經專家多年努力,終于在故宮博物院的檔案中發現了這枚金印的印鑒。
它印鑒系方形,其右方為“奉天誅妖”四字,左方為“斬邪留正”四字,中間是“太平天王大道君王全”九個大字。
印面的上邊飾雙鳳朝陽的圖案,左右邊飾行龍圖案,下邊飾海水江牙的圖案。金印的地位在天王的三枚玉璽中最為尊崇,平時輕易不用。
1864年7月,天京陷落,曾國藩立即派專人攜金印送往京都,清廷隨即將其收藏到軍機處章京值廬。在當時,軍機處內部有分工,章京值廬有滿屋和漢屋之分。
漢屋負責軍機處的對外聯系,因此兩江總督曾國藩交來的三方印璽照例歸漢屋收管,這是順理成章之事。然而,一年之后,金印卻奇跡般失蹤了,整個清廷為之震動。兩宮皇太后立即指派首席軍機大臣、恭親王奕沂督辦這一大案。奕圻認為軍機處是皇宮內的重要機構,有禁軍把守,就連朝廷內的重臣都不準靠近,問題肯定是出在了軍機處內部了,于是奕沂立即指
令內務府慎刑司出動,把一些蘇拉、廚役全部抓了起來,一一拷問。但這些人強忍皮肉之苦,決不屈打成招,奕沂無奈,便將這些人放了。遲遲不能破案急壞了奕沂,他只得指令專司偵查工作的內務府的番役處出動,委派番役頭目保祥、德蔭和英奎等,到紫禁城以外
的民間去探究。
不久事情終于有了眉目。十一月中旬,番役查找到東四牌樓萬盛長首飾鋪,得知他們曾熔化過一方金印。根據這一輯索,番役對道飾鋪所有的伙計一一盤問。
與薩隆阿相熟的那個伙計在嚴厲的追問下,說出了軍機處章京、滿族人薩隆阿曾在這里熔化金印的經過。于是這個伙計被帶到宮中。
奕訴得報后,當即下令拿問薩隆阿。經當堂對質后,薩隆阿招認了金印是他所盜的事實,并交代了作案的全過程。
同治四年8月17曰早,本職刑部郎中,在滿屋辦事的軍機章京的薩隆阿,把手伸向金印。據同治四年內務府檔案所錄此案的作案經過是:這一天清晨,薩隆阿來到軍機章京值房。此時,早班的漢章京業已上堂辦事,房內的柜子已經打開,薩隆阿乘人不備,把原存于柜內的金印偷摸到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