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伯有一兒一女,兒子是老大,比他大三歲左右,女兒是小的名叫蕭蓉蓉,而是二三歲,比他小兩歲。
“你一定就是蕭蓉蓉堂妹,我是蕭奇。”
“你就是蕭奇。”蕭蓉蓉雙眼一亮,對著蕭奇上下打量起來,“快點進來,我爸和三爸正等著你了。”
“蓉蓉是誰來了。”屋內正好這個時候響起了一個中年婦女的聲音。
“媽,是蕭奇來了。”蕭蓉蓉大聲說道。
“蕭奇來了。”
只見一個中年婦女從屋內走了出來,手中正端著一盤洗好的水果,“蕭奇,趕緊進來坐,這孩子好多年沒見了,都長這麼大,當初我還記得上一次見面的時候你猜四五歲吧!”
跟著大伯和大伯母一家,算起來還真的二十多年沒見了。
蕭奇可以說沒有絲毫影響,他們在京都,就算是回來也回到廣安,也就看看大爺爺,過完年就離開。
不像大爺爺其余幾個兒子多少見過面,多少有點眼熟。
“大伯母好。”蕭奇連忙上前見禮。
“來,還愣著干什么,趕緊進來,你大伯和三叔都在了。”大伯母連忙說道。
蕭奇嗯了醫生就走了進來。
“蕭奇來了。”
走進屋內,屋內有兩個中年男子,三叔蕭英才去過蕭奇家里,自然一眼就認了出來,另一個想必就大伯了。
蕭奇想到這里連忙上前問好,“大伯,三叔。”
問候的空檔,蕭奇對著這位大伯打量起來。
說起大爺爺一家,能夠崛起完全依靠眼前的大伯,當年不但是全縣第一個大學生,大學畢業之后還留在京都,也正是他一步一步走了起來,現在赫然是正廳級別的天河副市長。
五十多歲的他保養很好,一點不顯得蒼老,渾身上下散發著一絲久經上位的氣息。
“蕭奇,來坐。”大伯點點頭。
三叔有點迫不急大的對著蕭奇問道:“蕭奇,可找到霧草了。”
蕭奇之前說過他的毒,只有找到霧草才能夠醫治,他現在待在自己大哥家里就是等待蕭奇這邊的消息。
蕭奇點點頭說道:“幸不辱命,霧草我找到了,如果三叔方便我現在就可以為你治療。”
“方便,方便。”
蕭英才已經有點迫不及待了,這一段時間可把他給折磨死了,前一個月不能進食,一旦吃東西,立馬上吐下瀉,去了一趟蕭奇的家里得了一個偏方,可以吃血制作的食物。
大半個月過去了,天天吃豬血,鴨血,雞血,吃的他都想要吐了,好在蕭奇這個時候找到了霧草,要不然真不知道這日子還能撐多久。
“你看什么地方可以治療。”蕭英才迫不及待的說道。
“最好是一個安靜的地方。”蕭奇說道。
“去我的書房,待會兒關上門,我在吩咐不讓任何人打擾就是了。”大伯站起身來說道。
這里畢竟是市委大院,可是二層小樓,書房就在二樓,蕭奇和三叔進入書房,關上門蕭奇便開始替蕭英才治療起來。進入書房,蕭奇便交代道:“三叔,這里恐怕你要脫光上身衣服,而且待會兒治療的時候可能有點痛。”</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