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清當即離開警局,便驅車前往大江集團。
“這不是呂隊長嗎?什么風把你給出來了。”
對于呂清張大江還是不敢太過于放肆,不光他是刑警隊隊長,更是他的父親,大哥都有著不凡的身份。
呂清出身警察世家。
從爺爺開始就是警察,做到了市局局長,父親雖然退休了,退休前可是省廳廳長,大哥現在更是正處級處長。
呂清一晃而過,面對張大江的熱情視若無睹,直接從他身邊走過,一屁股坐了下來,朝著張大江問道:“張大江,我問你,你認不認識曾江。”
“還有曾江是不是你殺的。”張大江心中一突,看著呂清心中念動轉動,深吸一口氣,很快鎮定下來,立馬換上一副嚴肅的面容說道:“呂大隊長,你可不能冤枉好人,我怎么可能認識曾江,又怎么可能殺了他,我再怎么說也是市
人大代表,政協委員,小心我告你誹謗。”
“不是就算了,我也就只是問問。”呂清看著張大江的面容,仿佛毫不在意一般會稅收說道。
張大江面色一冷說道:“我想呂隊長不會今天來就是為了問我認不認識曾江吧!”
“你可以這麼認為。”
呂清站起身來說道:“好了,我問題問完了,我也該走了。”
走到門口子,突然呂清停住腳步,轉身對著張大江說道:“張總,有一句話我本不該說的,不過我這個人還是太年輕了,加上嫉惡如仇,讓我忍不住要說。”
“天網恢恢疏而不漏。”
呂清說著轉身離開了張大江的辦公室。
“混賬,臭婊子,該死。”
張大江在呂清一離開,就大發雷霆,將房間中的東西一陣亂砸。
“來人,去把,牛三給我叫來。”
“我張大江還會怕了你,刑警隊長,敢跟我作對,我要讓你,讓你死無葬身之地。”強大的殺意,完全迷失了張大江的心智。
張大江從小就打架斗毆,長大了,就開始如同一個小混混一樣,后來自己大哥發達了,這才稍微有點收斂。
不過江山易改本性難移,很快就重操舊業,拉了一直建筑隊,創建了建筑公司,還干起了拆遷工作。
為此張大海勸過好幾次,他表面答應,暗地里卻把拆遷隊搖身一變,變成了公司保安部。
呂清離開大江集團就深吸一口氣,朝著大江集團的大江大廈看了一眼,不由腳步加快了幾分。
“呂隊長。”
呂清剛走了一步,一輛車停在他面前,車門大開,蕭奇的面容從車里露了出來一臉笑意。
“是你。”
“上車。”蕭奇示意呂清上來。
“不用,我開了車。”呂清搖頭拒絕。
“在這里看到呂隊長,看來呂隊長已經知道兇手是誰了。”蕭奇直接說道。
呂清稍微有點詫異的看著蕭奇。
蕭奇笑著說道:“我想,我們現在應該可以談談了。”
呂清說道:“我知道前面有一處公園,我們就到哪里去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