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還有三年就退休了,本想平平安安干到退休得了。
但是局長親自找到了他,要么把這一件事擺平,待遇提升一級退休,要么調離現在的位置,降半級提前退休。
這等于把他逼上了絕路。
研究一番得失之后,李福安一咬牙,站起身來,找到了蕭奇。
一看到蕭奇,他突然改變了注意,當了三十多年警察,這點眼力勁還是有的,從齊元山身上他可以看到紈绔作風,典型的富二代,官二代。
而蕭奇身上他可以看到一股上位者的氣息,自信,威嚴。
這個人不簡單啊!
“你就是蕭奇。”李福安拿著一個記錄本對著蕭奇問道。
“我就是。”蕭奇眉頭一皺,不是讓自己配合調查嗎?怎么好像自己成了被審訊的犯人一樣。
“剛才那個齊元山了。”蕭奇問道。
“走了。”李福安說道。
“走了,這一件事明明是他追尾在線,還威脅那位交警,你們居然把他給放了,那把我留下來什么意思。”蕭奇心中冷哼一聲,說不出的憤怒。
李福安深吸一口氣,說道:“蕭先生,我也就實話實說,我剛才得到命令,要我把這一次交通事故歸結到你身上。”
蕭奇眉頭一皺,看著李福安說道:“你為什么要告訴我這些。”
李福安說道:“我李福安當了三十多年警察,也自知良心二字怎么寫,再說了,當我看到蕭先生你,我就知道你不是普通人,所以。”
“所以你就改變初衷了。”蕭奇打斷了李福安的話說道:“我想知道齊元山是什么身份。”
李福安搖搖頭說道:“我也不知道,把責任推卸給你,是我們局長的意思,至于齊元山的身份我的確不知道。”
齊姓,縱觀省里,市里,只有兩個人姓齊,一個是齊震的老子,齊書記。
齊書記這一次很有可能更進一步,到魔都任市委書記,而另一個就是市里的一個副市長,沒有入常,據說是齊書記的一個遠房侄子,走到齊書記的關系。
“我能不能打個電話。”蕭奇對著李福安說道。
李福安點點頭,示意蕭奇請便。
電話通了。
“蕭奇,到天河了。”
對面傳來齊震的聲音。
蕭奇剛才想了想,就給齊震打了一個電話過去,他大致可以猜到齊元山的老子是誰,既然走了齊書記的路子,直接找到他的上頭效果反而更好。
齊震現在可謂是春風得意,之前因為畢方老子的運作成了德安縣副縣長,開發區區主任,前不久正是成為常委副縣長,級別沒變,但是權利卻提升了不少。
“到了,齊震,不知道你認不認識齊元山。”蕭奇問道。
“怎么齊元山那小子得罪你了。”齊震說道:“這小子從小就不是個東西,要是得罪你了,給我狠狠的收拾,不用給我面子。”
蕭奇說道:“這一次他還真得罪我了。”
于是蕭奇就把事情經過說給了齊震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