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英才頓時有點急了,急切的說道:“蕭奇,算是三伯求求你了,你不知道這一個月,三伯都遭到什么罪。”蕭奇點點頭說道:“三伯,你放心我盡力而為,不過你這毒雖然治療不了,但是也不是沒有應付的措施,這種毒名叫僵尸毒,不能吃東西,但是卻可以吃血,待會兒我讓我媽給你做一份,毛血旺,保證
讓你沒事。”
“三伯,我問你,我記得你好像是在貴省那邊一個鎮上當鎮長,怎么就中了毒了。”
蕭奇看著蕭英才,僵尸毒其實還有一種說法,陳摶老祖的記憶傳承中,他懷疑這應該是一種詛咒,利用咒語和藥物的作用,給人下的咒。
被詛咒之人,就只能依靠血生活,短期內還沒事,時間長了,就等于被活活拖死,而且還是親身體驗那種死亡。
蕭英才搖搖頭。
隨后有點點頭說道:“蕭子,你說我中了毒,我倒是想起來了,記得一個月前有一個名叫張瑞的a級通緝犯逃到了我們鎮上,當時武警都驚動了,我作為一鎮之長,也跟著去了。”
三伯的講述,蕭奇這才知道事情的大概。
這個叫做張瑞的通緝犯,不簡單,二十多個武警特警,還有一百多普通警察,最后特勤處的黃原申去了,才將他擊斃。
本來是準備活捉的,押送到鎮上,準備上車的時候他突然暴起,不知道從哪里拿出一包粉末直接撒了出去。
蕭英才就是吸食了粉末之后才有現在這個癥狀。
蕭奇心中一動問道:“三伯,這種癥狀是只有你一個人有還是還有其他人也有這種癥狀。”
蕭英才一愣,這個問題他還真沒有想過,其實要不是蕭奇問起,他甚至都沒有想起這一件事,當時張瑞灑出來粉末,根本就沒有讓他們感到絲毫不適,而且他本人也被黃原申一拳擊斃。
現在被蕭奇一提,這才想起這一件事。
想到這里,蕭英才連忙拿出電話打了過去。大約五六分鐘后,蕭英才掛點了電話,一臉嚴肅的說道:“蕭子,這一次你恐怕猜對了,有這種癥狀的不止我一個,還有之前省里派來的一個副處長,跟我站的最近,不過他原本就受了傷,癥狀出現之后,牽動舊傷,在半個月前死了。”
大年初一。
一早,才六點多,蕭奇就被吵醒了。
起床第一件事就是喝涼水,在井山,大年初一喝涼水,可以保佑你這一年百病不侵,健健康康。
這是祖祖輩輩留下來的傳統。
吃過早飯,父輩們繼續自己的搬磚大業,蕭奇乘著這會兒功夫,就在農莊四處轉悠起來。
雖然過年,但是農莊休閑中心卻說不出的熱鬧,休閑中心有自己的活動場所,有棋牌室,有室內乒乓球臺,有籃球場,有羽毛球場,有鍛煉身體的地方。
以前,小河村人都生活一般,年輕一輩都出去打工了,每逢過年的時候,雖然很多人都回來了,但是也只不過占據其中的六成。
今年不同了,井山鎮的發展,光是留在井山鎮的就占據總人數的五成,加上每年回來的人,現在一過年那熱鬧程度,就如同十多年前,少說也有九成的人回到了井山。
好在井山鎮這一年至少擴大了三倍有余,就算是如此,依然是人山人海。
人多了,自然需要休閑的地方,休閑中心就成了首選。
“蕭子,趕緊回來,家里來客人了。”
蕭奇正在農莊到處轉悠,就接到自己母親的電話。
蕭奇心中就奇了怪了,大年初一,有誰到自己家里來,心中雖然疑惑,但是腳步絲毫沒有拿下,急匆匆的朝著家里趕去。
“大爺爺好,三伯好,三伯母,你就是蕭倩表妹吧。”
來人不是別人,正是爺爺的大哥,也就是他的大爺爺,和他的三兒子一家。
“蕭奇,好多年沒見了,長得真夠壯實的。”
三伯名叫蕭英才,蕭奇記得自己幾年前好見過那個時候長得很壯實的一個人,現在看起來,整個人顯得消瘦了很多,原本少數也有一百三四十斤,現在九十多斤有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