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奇說道:“有什么事情在這里說吧。”蕭奇根本沒有離開的意思。
魯特臉色一變,畢竟周圍有這麼多人看著,不過不管怎么樣也不能讓在賭下去,兩個億,基本上是賭場一天的營業額了。
魯特一咬牙,從手中拿出一張支票遞了過去,說道:“蕭先生,還希望你能夠給我們賭場一個面子。”
“三千萬,你們賭場還真大方。”蕭奇諷刺的說道:“知道我這一把要是贏了會贏多少,兩個億,下一把就是八個億,在下一把就是十六個億,幾輪下來,幾百億還是有的。”
蕭奇這話是什么意思,是準備將賭場贏光才肯罷手。
蕭奇繼續說道:“對了,我叫蕭奇,你可以去打聽打聽,想必很多人都知道我的名字。”
魯特臉色大變,蕭奇的意思很明顯,這一筆錢他不能接受,而且他也不是一個簡單角色。就當蕭奇說出自己的名字的時候,在監控室的賭場保安部經理突然臉色大變,這一家保安部經理是香江一位退休的警司,而且是年前退休,這個名字他自然有所耳聞,和勝和的鐘濤就是被他給解決了
。
當時他就是那個區警署署長,對蕭奇做過一番調查,多少知道蕭奇的能力。
“不好,趕緊讓魯特回來,這一下有麻煩了,我馬上去通知老板。”保安部經理王賀連忙說道。
說道荊門島就不得不說何賭王,整個荊門島一半的產業都屬于何賭王,包括這一家賭場也屬于他的產業。
不過何賭王已經老了,現在產業都交給了自己的大兒子打理。
何大公子正在頂樓喝著小酒,無比愜意,聽到手下來稟報立馬焦急起來,蕭奇的名字他自然也知道。
一個連三合會,洪門,青幫都要退避三舍的人。
這個時候蕭奇已經有點不賴煩了。
“你們賭場到底還賭不賭,給你們三分鐘時間,要么繼續給我賭,要么我拆了你們這家賭場,如此金碧輝煌的賭場如果重新建設,相信沒有二三十個億是建造不出來吧。”
蕭奇明顯有點生氣了,算計人,算計到自己頭上來了。
既然這樣就應該付出代價。何大公子在得到手下回報之后第一時間趕了過來,正好看到蕭奇有點生氣了,連忙走了過來,“蕭先生你好,我是這家賭場的總經理何明章,蕭先生能夠來我們賭場真是讓我們賭場蓬蓽生輝,不知道我
們賭場有哪里得罪先生你的地方,我向蕭先生賠禮道歉。”
蕭奇看著何大公子說道:“正主而總算來了,事情經過你可以問一問剛才為我服務的荷官就知道了。”
正好這個時候,幾個保安托著一個滿身是血的人走了過來,此人正好就是剛才為他服務他的荷官。
王賀走到何大公子面前,低聲把事情經過說給了何大公子。
何大公子聽了異常生氣,在自己的賭場居然遇到這種事情。其實蕭奇早就猜到怎么回事,這一定不是賭場的規定,而是賭場下面自己人串通起來干的,陳放出面找人進來賭,然后以詐騙的方式訛詐這些賭徒,畢竟這里是荊門賭場,就算是這些賭徒有怨言,也
不敢聲張。“好大的膽子,騙人騙到我的賭場來了,把他給我拖出去喂狗。”何明章氣的渾身顫抖起來,他就說怎么最近一個月他們賭場的生意比以前少了一成,原來歸根結底是在這里,讓他如何不感到萬分憤怒
。
至于陳放,恐怕迎接他的下場也不會很好。
何明章走到蕭奇面前,一臉歉意的說道:“蕭先生我為我們賭場的行為向你道歉,我知道這不足以彌補蕭先生的憤怒,只要蕭先生一句話,需要什么補充我一定辦到。”蕭奇看著何明章說道:“我給你一個面子,今天的事情我就占時既往不咎了。”
十把下來,蕭奇的籌碼達到了兩千多萬,荷官額頭見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