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族的崇拜對象,從宏觀上講,主要分為兩大類,一類是鬼,另一類是神。凡陰暗的、落后的、消極的、對人民不利的靈魂就是鬼,凡光明的、先進的、積極的、對人民有利的靈魂就是神。總的來講,神既可以施福于人類,也可以懲罰犯錯誤的人,而鬼往往都是加害于人類的。水書就是各種鬼怪魂靈、各種禁忌事項及各種避邪驅鬼方法的集成,水族人民喪葬、祭祀、婚嫁、營建、出行
、占卜、節令、生產等,一舉一動都受水書的制約。
因此,在水族的社會生活中,水書具有廣泛的作用和舉足輕重的地位。
在水族聚居地區,能看懂讀通和會使用水書的水族人被人們稱作“鬼師”,他們在民間的地位很高,被人們所崇拜。“水書”就是“鬼師”祖傳的極為珍貴的寶物,只傳男不傳女,一般不會輕易傳給外人。水書就是靠一代又一代的鬼師通過口傳、手抄的形式流傳幾千年至今。水族鬼神崇拜的一切活動,不論是判定事情的吉兇,認定鬼魅作祟,還是驅鬼送鬼、禳災乞福的巫術儀式,均由鬼師從水書中查
找依據。因此,在水族鬼神崇拜的一切活動中,必須通過鬼師(作為媒介才能發揮。因此,在水族巫文化的鬼神崇拜現象中,水書是一部教科書,鬼師則是教師。鬼師與水書的結合,是維系水族原始宗教信仰--鬼神世界的紐帶,是巫文化傳承的物質因素,并維系著這個神秘世界經久不
衰。
“鬼師”從用途、使用功能方面把水書分為兩大類,一類是“白書”,主要用于喪葬、祭祀、生產、出行、房屋營造、經商、嫁娶和占卜等方面。
另一類是“黑書”,又稱“水書秘笈”,能掌握此書的鬼師極少。黑書就要用于“放鬼”和“退鬼”相傳過去,外人只要一走進水族村寨,都要遵紀守法,擔心做了壞事會被鬼師“放鬼”附身。鬼師只要知道某人的生辰八字,或取得其一根毛發,或取得其身上的一片衣物等物品就可實施“放鬼”當某人被“放鬼”附身,他就必須去求另一鬼師將鬼解除,稱為“退鬼”,而且所請的鬼師法術必須高
于“放鬼”的鬼師,這樣鬼才能退回給“放鬼”的鬼師,放鬼的鬼師就會因為所放之鬼加害于己而亡。
如果被放鬼者所請的鬼師法術低于放鬼之鬼師,那么被放鬼者就無法“退鬼”,就會被所放之鬼加害而亡。
蕭奇一把拿起胡家棟的手,檢查起來。
發現他體內有一股陰暗至極的能量,時刻吞噬著他的生命力,他外表看起來四十多歲,但是身體內部結構,至少也有六十多歲。
“說吧,到底怎么一回事,還有你說的羅公遠的物件是怎么一回事。”
蕭奇繼續說道:“你可要想清楚,你體內的殄文蠱毒在不停地吞噬這里的生命力,每過一日,你的壽命就會相當于消耗一年,你現在體內至少六十多歲,也就是最多你就只有二十多天的壽命。”
胡家棟渾身一顫,一下子跪倒在蕭奇的面前,說道:“蕭先生,蕭總,救救我我不想死,我告訴你,我全部告訴你。”
面對生命的威脅,胡家棟哪里還敢有半分隱瞞。
還真如同從蕭奇想的那樣,他們就是一群盜墓的。
這一次他們的確找到了一個墓葬,羅公遠的墓葬,殄文蠱也就是在墓葬中找到的,羅公遠便是擁有水族血脈,同時修煉了黑鬼書的鬼師。
鐘馗身為伏魔天師,傳聞中的地府四大判官之一,對于鬼的事情,沒有誰比他更了解,對于驅鬼,退鬼,鬼書等應用熟練無比。
“蕭先生都是我,這是我從墓穴中順來的東西,我給你,我全都給你。”胡家棟連忙從身上拿出兩個物件,放在蕭奇的面前說道:“我只求蕭先生救救我,我不想死。”
蕭奇看著桌子上的這是一把扇子和一個玉石,嚴格說起來應該是玉簡才對。
玉簡,記錄信息的一種法寶。
這把扇子才是真正引起蕭奇興趣的東西,這一把扇子居然是一件白銀法器,也就是所謂的道器。
這可都是好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