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還沒到老眼昏花的年齡。”村長對于幾個頭領對于自己的質疑有點憤怒。
“村長,其實我覺得,我們不妨賣出一顆大巫精血,或者是一株養魂草。”這個時候坐在角落中一個大約三十多對的頭領說道。“白幻,你什么意思,是不是收了人家的好處,居然替一個外人說話,養魂草是我們存在的至寶,可以治療靈魂上的傷勢,還可以幫助巫婆他們修煉,大巫精血更不用說了,那可是老祖宗留下來的。”
白幻的提議,立馬有首領站出來對他呵斥道。
“好了。”村長說道:“先聽聽白幻怎么說。”
村長當了二十多年的村長,一直以來都是戰巫一脈的大首領,他的話,自然沒有人表示反對。
白幻說道:“村長,婆婆,各位大哥,我們存在太窮了。”
窮,這一個窮字說道大家心窩子里去了,村里距離最近的鎮子都要兩個小時的山路,只有一條彎彎曲曲的小道,車子進來都不方便,村里很多孩子都沒錢讀書,一代又一代的留在山里。
白幻說道:“上一次陳總想要買一株養魂草出價一千萬,我們當時就拒絕了,但是你們大家有沒有想過,如果我們有了這一千萬會怎么樣。”“我們可以修一條路從村子到鎮上,我們可以供孩子們讀書,也可以把我們村寨重新建設一番,我們可以每噸都吃到大米飯,還頓頓有肉,而且有了肉食,我們就有了充足的能量,對于戰巫的修煉會更
加迅速。”
“近百年來,山中的野味被我們打的差不多,根本供應不上我們對于肉食的需求,已經很久沒有出現過六級以上的戰巫了。”
白幻的話頓時讓大家陷入沉默。
孩子,自己的實力,無不如同一條鉆心的毒蛇一樣不停地誘惑著他們啃食這他們的心扉,讓他們心動不已。
“婆婆,怎么看。”
白家寨的巫婆,也是毒巫的首領,修煉得失巫蠱之術。
巫蠱之術傳承自蚩尤時期,從秦漢時期發展到頂峰,而且漢代的法律和唐代的法律都明令禁止過巫蠱之術。
比如漢代的法律規定如果某個人家里飼養的蠱蟲已經成形并且致人死亡那這個人要處以極刑,家人流放三千里,唐代也做過類似的規定,飼養蠱未成形者流放,成形者殺頭。
通俗的講蠱其實就是一種毒蟲,所說的巫蠱之術就是用這些毒蟲的毒素去害人,因為古時候缺乏醫學知識,所以人們才將這一現象和巫術聯系到一起。制作巫蠱的方法很多,其中就有一種,將蜘蛛、蝎子、蟾蜍、毒蛇、蜈蚣等毒蟲放在一個容器中,密封十天,開封后存活下來的那只就是最毒的,它也就是蠱的首選,然后經過飼養最終就是蠱,把它
的糞便放在被人家的水井或糧食里吃了的人肚子里就會長蟲,慢慢身體虛弱而死。
巫蠱歹毒,無論是歷朝歷代都明令禁止。
歷史上有過這樣一個記載,大漢時期,征和二年,丞相公孫賀之子公孫敬聲被人告發為巫蠱咒武帝,與陽石公主奸,賀父子下獄死,諸邑公主與陽石公主、衛青之子長平侯衛伉皆坐誅。
武帝命寵臣江充為使者治巫蠱,江充與太子劉據有隙,遂陷害太子,并與案道侯韓說、宦官蘇文等四人誣陷太子,皇后衛子夫和太子劉據相繼自殺。
久之,巫蠱事多不信,田千秋等上書訟太子冤,武帝乃夷江充三族,燒死蘇文又修建“思子宮”,于太子被害處作“歸來望思之臺”,以志哀思。
此類事情多不勝數。
正因為如此,巫婆在苗巫一族雖然人丁不興,但是地位卻很高,一言一行可以直接影響到白家寨的決策。
巫婆抬起頭來看了眾人一眼,說道:“剛才村長說了此人是八級強者,老身卻也不信,待我放蠱試一試他,如果他能夠破了蠱毒,大巫精血和養魂草都可以賣給他,但是如果不是,只可選其一。”
村長也點點頭說道:“好,就以婆婆所言。”
蕭奇們這邊,很快就吃過晚飯,早早的睡去了。
白家寨偏遠,電倒是通上了,但是電視對于他們來說也只有一臺,就放在村子的祠堂之中,還是當初陳述人買過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