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長河在蕭奇離開之后,第一時間給自己的靠山,縣里的趙書記打了電話。
誰知道趙書記一聽是蕭奇要承包鎮上土地,連忙制止。
“長河,你是我一手提拔起來的,我給你一個忠告,土地不能承包給蕭奇,我最近得到風聲,中央有人發話了,要嚴查他。”
趙書記是專職副書記,今年才三十多歲,正處級干部,從中央部門下來的,誰都知道他是下來鍍金的,消息靈通。
李長河原本是上一任書記的人,不過上一任書記調走了之后,頓時沒有了靠山,便第一個向趙書記靠攏了。
“你把土地租給他,出了事,到時候怎么向父老鄉親們交代。”
這可是大事。
李長河張了張嘴,最后還是沒有反駁,這才有了這一通電話。
一口被李長河給拒絕了,蕭奇雖然不知道怎么回事,但是也不就打算這樣算了,現在找你你不答應,就看你到時候怎么交代。
蕭奇雙眼一咪,心中狠狠的想道。
農莊,農家樂,五個工廠,現在在井山鎮這邊上班的八廟鎮的人不少,少說也有一兩千人,消息一放出去嗎,立馬炸了。
“什么?你說蕭總準備在我們八廟鎮承包兩千畝土地,被李長河給否決了,他憑什么?”
“就是,不行一定要問清楚。”
“還問什么?你們難道忘了他弟弟是做什么的,就是做農產品加工。”
“我看不一定,一定是認為蕭總沒給他錢,所以他才拒絕了。”
雖然蕭奇有心把德安鎮打造成一個藥材大縣,而且種植藥材的人很多,但是在井山鎮,甚至八廟鎮這樣挨著井山鎮的地方,卻很少有人種植藥材,田地大部分都空著的。
現在鄉下有這樣一句話,上慣了班,做慣了工,懶種地。
要知道承包費用基本上是一年一畝一千元,那戶人家沒有三四畝田地,有的甚至地理位置好,十來畝都有,一年三四千,十年三四萬,而且還保證給你安排工作,這樣的待遇從哪里找。
他們還看得出來,這些地的價格,蕭奇絕對不會只是租種十年就夠了。
消息很快蔓延開來。
第二天,一大早,李長河還沒起床就接到電話,火急火燎的說道:“鎮長,不好了,今天鎮上政府門口,來了很多人,都嚷嚷著要見你,你還是過來看看吧。”
有一句話說得好,斷人財路,猶如殺人父母。
李長河心中正在咕嚕著了,到底是怎么一回事,連忙起床,隨便洗刷了一下,就出門了,來到了鎮政府。
“李長河,給我滾出來。”
“打倒李長河。”
“李長河就一個狗屁鎮長,我早就看他不是東西了,給我滾出來。”
李長河嚇了一大跳,哪里還敢出來,趕緊從后門偷偷的留了進去,找到了政府的辦公室主任,“這到底都怎么回事昨天還好好的。”
辦公室主任名叫張志豪,四十多歲,一臉苦笑的說道:“李鎮長,昨天是不是井山鎮的蕭奇找過你,而且還向你提出承包土地的事情,但是卻被你拒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