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血教團發育尚且良好,或許是尹蕾娜目前僅剩的精神支柱了,說別的虛頭巴腦的都不好使。
“1號,今天我們要研究你的能量傳導,請你配合一點。”
妥芮朵們帶尹蕾娜頭一回離開了實驗室,來到了城堡的地牢。
一路走過來,尹蕾娜能看到地牢里關著數之不盡的骸骨,他們的身上甚至還殘留著黑夜印記、神圣印記的余味,不出意外就是被抓到這里的俘虜,很難想象他們生前遭遇了多么痛苦的拷打,這么一對比,自己的開局不知要幸福上多少。
尹蕾娜旁觀了這一幕又一幕,暗自下定決心,自己絕對不能成為像他們一樣默默無聞的尸骨,等待著后人來緬懷,那不就和前世一樣了嗎?至少活出點名頭來好嗎?尹蕾娜·卡斯蘭娜。
她們帶著尹蕾娜來到了一個相對寬敞的牢房里,一座印著斑斑血跡的十字架還杵在靠墻的最中央位置。
帶過來的科技樹點歪誕生的儀器的貼片密集地貼在她背后的圣痕上以及身體的各個部分。
用這種方法她們可以繪制出能量傳導的路線,目的大概是檢驗來自圣痕的能量和血族部分有沒有關聯吧,畢竟是議會比較看重的部分。
“出手吧,隨便整個術式。”妥芮朵的主管貝拉·妥芮朵命令道。
尹蕾娜也是沒辦法,只能隨手甩出個照明術來,能量自圣痕中傳遞到手指,在指間上凝聚出一點明亮的光點,小小的光點卻有著強大的照明功能,把整個牢房都照得亮堂無比。
“下一個術式,力度大一點……”
接下來的時間不是在檢測能量走向,就是在檢測能量走向的路上,直到把尹蕾娜所有會的術式全用完了才算結束,終于打道回府。
回到實驗室,所有人都忙碌了起來,分析儀器產出的能量走向圖,貝拉作為主管,自然用不著做那些沒啥技術含量的體力活,于是就在坐在尹蕾娜對面修指甲。
“貝拉·妥芮朵。”尹蕾娜突然出聲道,她每天的努力換來了空閑時間可以坐在椅子上的權利。
“怎么?”
“有人說過你這么穿很土嗎?”
此話一出,一個爆筋的圖桉突然出現在了貝拉的太陽穴上。
她不止停下了修指甲,就連嘴角也動不動抽搐一下:“不好意思,我沒有聽清楚,有種你在說一遍?”
一句話里夾雜著兩種截然不同的態度,只能說不愧是血族的女人,竟是如此的超脫于世俗。
但尹蕾娜即使是頭被按在了冰冷的地板上,依舊是面不改色地再說了一遍:“我說,你穿成這個樣子真的很丑,不如聽我的?保證讓明天來上班的你成為最靚麗的女人!”
貝拉扯著尹蕾娜的長發一甩,冷哼一聲:“丑這個字用在其他妥芮朵人身上,招呼在你身上的就不止這么點了。”
貝拉翹著二郎腿,雙手抱胸,坐在椅子上等待著尹蕾娜重新坐好,給她說出下文。
尹蕾娜用兩只被拷在一起的手整理了一番易容,隨后依舊保持著笑容,就好像剛才的事沒發生一樣,道:
“你找這樣的幾件衣服出來,然后裁剪……再那樣那樣……雖然程序多了點,但我想為了更加接近美,這點工作量對于您來說就是灑灑水吧?”
貝拉聽完后皺起了眉頭,顯然,尹蕾娜所描述的東西已經超出了她的理解范疇:
“可這些東西我都沒在人類那里看到過,和貴族穿得也大相徑庭,還有點……暴露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