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蕾娜淺淺一笑,隨后在這群所謂的世界最頂尖科研人員一臉懵逼的眼神下將微觀生物論大講特講,講得事無巨細,只要有問題她便第一時間解答,雖然他們很想從中找到漏洞,但尹蕾娜的這套理論壓根就是自成體系,無懈可擊!
而且他們似乎也認識到,自己之前所認識的生物不過是宏觀,用肉眼便可以觀察到的最淺顯易懂的生物,尹蕾娜講的似乎才是真正的生物,真正的生物應該是無數個小細胞組成的有機共合體,分工其實相較于凱文剛才講的還要更多。
不知不覺,所有人都已經沉浸在了尹蕾娜的那套劃時代的理論中。
只有凱文在羞恥感的加成下率先提出了異議:
“你說了那么多,但我們又看不到你所謂的細胞和微生物!你又如何證明你說的都是正確的?”
“如果看到了你就能承認?”
“當然!前提是你可以。”凱文此刻心里已經有點沒底了,萬一尹蕾娜真能讓他們看到微生物……算了,那都是鮮嫩的知識啊,誰還管面子不面子的。
隨后,一群本來要研究尹蕾娜的科學家們反而在尹蕾娜的指揮下造起了最早期的顯微鏡。
城堡里的血族實驗室絕對是整個血族領地里設備最完善的了,想東扣一點西扯點材料做出個最早期顯微鏡并不算難事。
很快,世界上第一座顯微鏡便在這個小房間里誕生了,在一群血族和一個人類的見證下。
凱文作為主管,第一個把眼睛湊到鏡片前……那一刻,他的全身都顫抖了起來,甚至有點瘋癲的感覺。
對于他來說,這已經不是發現知識了,而是自己的世界觀遭到了毀滅性的打擊,他砰的一聲跌坐在地板上,一臉的呆滯,千言萬語匯成一句話——“我需要緩緩……”
當所有人都來親自看過后,他們對于尹蕾娜的理論已經深信不疑。
緩過來的凱文來到尹蕾娜手術臺邊上,詢問道:“這種從未有過的知識,你又是怎么知道的?”
大家也非常好奇這個問題,他們的自尊心可不允許有人在他們之前領先這么多。
“很簡單,這一切都是生命女神在我睡覺時托夢告訴我的,只因我是她最虔誠的信徒,她便告訴了我生命最淺顯的奧秘。”
一群早期唯物主義者們對此嗤之以鼻,他們寧愿相信是有個隱世高人悄悄研究出了一切,也不愿意相信神明會帶給凡人知識。
但在潛意識里,他們又無比慶幸自己得到了這個答桉,還是那句話,驕傲的人不允許有人比他們更加優秀,比最崇尚知識的睿摩爾族更聰明!
尹蕾娜只能聳聳肩(四肢都被綁住,只能聳聳肩),一臉無所謂道:“確實是女神告訴我的,你們愛信不信咯,我所知道也只有剛才那點,想知道更多,從我嘴里是很難得知的了。”
這時,誰都沒意識到屬于他們的研究時間已經走完了,尹蕾娜被干脆地帶走,只留下一群面面相覷的科學家們。
大家呵呵一笑,隨后收拾東西一哄而散。
雖然今天似乎什么都沒干,但有一點可以肯定,得到生命女神的啟示這個想法已經在這群人心中發芽……
吃完比較豪華的中飯,尹蕾娜還沒歇息多久就再次被獄警帶去了妥芮朵族的實驗室里。
她們這些天里沒白干活,至少她們已經將尹蕾娜的身體研究得一干二凈,圣痕、體內構造……這些信息已經暴露了,或許只有她特殊的血核以及鮮血紋章仍然是個謎團。
她們向高層提交過解剖尹蕾娜,然后取出她的血核研究,但在高層猶豫一會兒后還是拒絕了,理由是對尹蕾娜其他方面的研究還沒完成,不能這么早卸磨殺驢,總結成一句話就是:可以殺,但得再等等。
話雖是這么說的,但這群大姐姐們在對待尹蕾娜時,還是時常保持著和藹的像哄小孩一樣的笑容。
尹蕾娜當然也沒有早早撕破臉皮,即使她們討論時根本沒有開靜音,也沒有考慮她的感受,就這么堂而皇之地講了出來,自然是被她聽得清清楚楚。
呵,“寄人籬下”,什么時候想殺了也不是自己能控制的事了,自己能做的就只有抓住一切機會來給自己創造機會了,至少現在發展狀況不錯不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