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上戰船作戰的夏軍士兵們仍然使用的是二式步槍,雖然戰船在海浪的顛簸中不斷搖晃,但他們依靠排射還是能夠大量射殺敵人甲板上的水手。
狹窄的刻赤海峽上槍炮聲震天,火藥燃燒產生的硝煙形成了某種程度上的白霧,將戰場上的雙方都籠罩在內。
一艘奧斯曼戰船在靠近一艘夏軍戰船后,甲板上的水手直接將粘稠的火油罐奮力擲向對方的甲板上,在清脆的陶罐碎裂聲后,黑色的粘稠液體頓時灑滿甲板,奧斯曼水手隨即向那火藥開槍射擊,只聽砰的一聲槍響,火油瞬間燃燒起來,大火蔓延開來,將甲板上的那些夏軍士兵和投誠奴隸都吞噬其中。
「啊啊啊啊——」
在撕心裂肺的哀嚎聲中,渾身被火焰吞噬的夏軍士兵跌跌撞撞地從甲板上一躍而下,重重墜入底下的海面中,但那火油可是后世被稱為液體黃金的石油,即便士兵墜入海中,火焰仍然沒有被撲滅,士兵凄慘地逐漸被大火燒死,居然連周圍的海水都被高溫蒸騰得變得溫熱起來。
在混戰中,夏軍一方投誠的奴隸們也沒有忘記他們的任務,在雙方近距離交戰之時,他們中許多人直接沖上甲板,用本國語言向對面戰船上的奴隸高喊著勸降的話語。
他們的語言是奧斯曼人所聽不懂的,更何況在如此嘈雜的戰場上,奧斯曼人更加無法在第一時間內察覺他們的意圖,而奧斯曼戰船上的奴隸們聽到了曾經的袍澤的勸降聲,紛紛激動起來。嶇
他們看著那亂作一團的戰場,和專注于戰斗無暇顧及他們的奧斯曼水手,那些還保留著血性的奴隸哪里還坐得住,他們猛地從各自的位置上站起來,對著周圍的奴隸們喊道:「我們的盟友正在外面激戰,我們怎么可以幫助那些骯臟的異教徒對抗盟友?和我一起反抗奧斯曼異教徒,殺死他們,基督必勝!」
「基督必勝!」
決心參與反叛的奴隸們高喊著基督必勝的口號,紛紛罷工不愿繼續劃動船槳讓船只移動,他們通過各種手段試圖砸斷將自己綁在位置上的鐵鏈,但奈何他們沒有足夠堅硬的工具,遲遲無法成功。
不過他們的罷工影響到了甲板上廝殺的奧斯曼人,他們疑惑地發覺自己身下的戰船突然停止了移動,還沒等他們察覺到其中的原因,夏軍戰船就主動靠了過來,夏軍士兵們端著步槍向甲板上的奧斯曼水手打出齊射,射出的彈丸將一個個水手打倒在地。
隨后,勇敢的士兵們和投誠的奴隸跳到敵人的船上,與奧斯曼人進行廝殺,兩艘夏軍戰船重重撞上法爾哈德的旗艦,士兵們吶喊著跳到甲板與旗艦上的水手廝殺。
法爾哈德拼命抵抗,他舉起手銃射倒一名朝他沖來的夏軍士兵,正準備拔出佩劍戰斗的時候,另外一名士兵憤怒地掄起槍托重重砸在他的腦袋上,將法爾哈德砸倒在
地,法爾哈德掙扎著想要爬起來,但還沒等他有所動作,數柄銳利的刺刀就重重刺穿了他的胸膛,將這名奧斯曼海軍指揮官殺死。
這場小規模海戰持續了一個多小時,奧斯曼海軍最終被擊敗,夏軍贏得了這場海戰,因為奴隸臨陣倒戈的緣故,夏軍得以俘虜了二十一艘奧斯曼戰船,剩下兩艘戰船嚴重損毀,在盡可能將船上的奴隸救出來后,夏軍放任戰船沉沒。嶇</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