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一道罵聲從甲板的另一邊傳來,接著,他的副官怒氣沖沖地走了過來,一上來就向法爾哈德抱怨道:「大人,那幫該死的奧地利臭蟲真是礙眼,一大早起來的好心情在看見他們以后瞬間就沒有了!」
「尼扎梅丁,你還是這樣脾氣暴躁。」法爾哈德無奈地看著他,說道:「現在我們的敵人隨時都可能從海的另一邊打過來,收斂一下你的脾氣吧,等回到岸上,那幫卑賤的異教徒你想怎么處置都隨你。」
副官聽了他的話,怒氣勉強收斂了些許,但還是滿腹抱怨,但就在這時,爬上船桿的水手突然高聲大喊了起來,他指著海面上若隱若現的數艘船只,向底下的水手示警。
「敵人打過來了,準備戰斗!」
法爾哈德大聲命令道,甲板上的水手們也匆忙進入各自的戰斗崗位,他們將架設在船首的火炮上的炮衣掀開,為火炮進行裝填,等火炮裝填完畢的時候,那隱藏在薄霧中的戰船已經拉近了雙方的距離。
「開炮!」
沒等敵人的戰船徹底離開薄霧,奧斯曼戰船就先一步在法爾哈德的命令下點燃引線,向船只的輪廓開炮射擊。嶇
只聽轟的一道巨響,整艘船只都隨之顫抖了一下,黑色的實心炮彈在刺眼火光中飛出炮口,向著遠處的輪廓高速飛去。
還在行進的夏軍戰船只聽到遠處一陣炮響,數枚黑影疾馳而來,在士兵
們高聲呼喊之中,炮彈重重擊中戰船一側的海面,濺起一道高高的水柱,咸腥的海水如雨點般落下,把甲板上的士兵們的身體打濕。
「開炮!還擊!」
隆隆隆——
遭到炮擊的夏軍戰船也迅速展開還擊,奧斯曼海軍先開炮時的火光暴露了他們的位置,因此夏軍戰船能夠更加精準地向他們所在的位置射擊。
只聽數道震耳欲聾的炮聲,炮彈疾馳飛去,迎面擊中一艘奧斯曼戰船,炮彈直接削去了甲板上的數名水手的身體,隨即重重砸在甲板上,砸出一個深深的黑洞,海水迅速往這個洞口涌入,水手們也顧不上戰斗了,慌忙想要將缺口堵住。
雙方戰船一邊開炮一邊向著對方拉近距離,很快,雙方就沖出薄霧,與敵船狹路相逢,在距離拉近后,炮彈更加精準地命中敵人的戰船,而甲板上的水兵們也紛紛舉起手中的火槍、弓弩,向對方甲板上的敵人射擊。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