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著,在鄧英成愣神的目光中。
藤蔓反轉纏繞,法力流轉,翠綠之光返涌。
自鄭鈞的胸膛為中心,竟然生出了無數藤蔓,將其手腳捆綁環繞,在胸膛正中心,巨大的花苞一點點生長,最后盛開出了一朵白色的花兒。
季宇霆指了指自己的眼睛,說道:“老師說我天生神胎,有靈木之眸,可洞徹人心,窺探陰陽,甄別虛實。”
“人心難測我可測!”
“你若說謊,我可以看出來。若是心虛,你身上開出的魂花會變成紅色。”
這季將軍竟然是個會旁門之術的異人?!
莫說是鄭鈞了,就連鄧英成這個自己人都是頭一次見。
看著此情此景,他也有些怔愣了。
這年輕人……當真不是個普通人,興許他真的可以擋住明辰呢?
季宇霆雙目泛著雷光,死死的盯著鄭鈞的眼睛:“你是明辰派來的奸細,是也不是?”
“我不是!”
“陳二他們都可以作證,我原本都沒想離開刑臺關!”
“如何能是明大人派來的?!”
人為刀俎,我為魚肉。
被抓到了這里,鄭鈞知曉希望已經十分渺茫了。
他不住抬眼看著鄧英成,反問道:“鄧將軍,鄭某來了這里可曾做過任何出格之事?”
鄧英成只是沉默。
靜靜的看著他胸口開出的潔白花朵。
仿佛鮮血一般殷紅,從邊緣一點點浸潤,暈染,到了中心。
他撒謊!
季宇霆指了指他的胸口,淡淡地說道:“鄭將軍,不妨低頭看看。”
鄭鈞有些僵硬的垂首,看到了胸膛的紅花,便是猛地抬起頭來,死死的盯著季宇霆:“你用妖法,搬弄是非,污蔑于我!!!”
原本收到了劉西峰投降的消息,他都松了口氣,以為自己安全了。
卻是不想,竟然有這么個妖人。
季宇霆只是搖了搖頭:“鄭將軍,事實勝于雄辯。”
他目光灼灼地看著鄭鈞,又問道:“我且問你,如今乾元北境的詳細兵力如何?”
“是否還有隱藏軍力?”
“越陽城布防如何?還有多少守軍?”
承迎著對方的目光,鄭鈞只是搖著頭,朝他怒吼道:“我不知道!!!”
季宇霆看著這人油鹽不進的模樣,只是擺了擺手:“拖下去,嚴刑拷打。”
“哼!”
眼見著事情已經敗露了。
這詭異的竟有如此異術,已經看出了他的內心了。
鄭鈞自知未來斷絕,再表演什么已經于事無補了。
他只是瞪圓了眼珠,惡狠狠地瞪著在場的幾人,目眥欲裂,不住怒吼著:“狗賊,你們北烈必敗!!!”
“明大人和凌將軍會為我報仇!!!”
說罷,便是咬掉自己的舌頭。
“額……”
他悶哼一聲,只是張大了嘴,一朵花兒從他的嘴里開了出來,無論他如何努力,也咬不下自己的舌頭。
季宇霆只是冷眼看著他,又說了一遍:“拖下去,嚴刑拷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