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辰聞言垂了垂眸:“這樣啊……”
很遺憾,明辰不是什么都會的。
他只會打嘴炮,搓不出來輪船汽車。
他只能提供概念,不能動手實操。
張蕊兒說的這些,他聽著都云里霧里,更遑論解決問題了。
“無妨,慢慢來。”
“我這幾天會經常來,我們一起探討吧。”
不過,也不用著急,人是善于學習,善于思考的生靈。
有著前世的見解,即便是從頭開始,也能進度飛快。
而且,他這攀科技樹才過了多久?
一年都不到!
這么短的時間,完成時代跨域,已經是足夠優秀,足夠令人震撼的了,后面還會有大把大把的時間,慢工出細活,也不用著急。
張蕊兒點了點頭,頓感心安:“是!”
明辰并沒有神兵天降一般解決她所有的疑惑。
但是卻留下這樣的承諾,很實在。
只要不是敵人,明辰的承諾是可以作為背書的,他總能解決問題,聽他的話就仿佛讓人找到了主心骨,不由自主地想要信任他。
明辰看著眼前這些失敗品,又說道:“其他的可以稍稍先放下,主要多研究研究船只改進。”
水路運輸糧草的成本和陸路運輸糧草的成本完全不是一個維度的。
明辰研究過乾元地圖,如今蝸居在這里猥瑣發育,他知道將來若是東出,有幾條路可以走,還可以借助河流水利運輸糧草,大軍渡河也需要船只。
這段時間集中全力來研究提升航運技術。
兵馬未動,糧草先行,戰爭明面上看的是雙方將領的統軍指揮能力,而在背后做保證的卻是源源不斷供血的國家后勤和運輸。
國家有多少糧草,能養多少兵,從哪里運輸到戰場,怎么運輸?
這些不起眼的問題,卻足以決定一支軍隊的生死。
后備給養始終是重中之重。
航運技術若是取得突破,必定可以在未來戰爭之中占到優勢。
張蕊兒面色紅潤,似乎有些激動道:“是!”
……
靖安侯回來了,此事影響說大不大,說小也不小。
一顆石子落入了平靜的湖里,泛起陣陣波紋來。
底層的百姓們對此沒什么感覺,有些人甚至都不知道靖安侯曾出去過。
但是朝堂上可就不一樣了。
這位侯爺喜怒無常,不好琢磨,不結黨派,偏生的地位高的嚇人,即使不上朝陛下也不在意,從來也沒人敢彈劾這位侯爺。
這倒霉蛋兒還閑不住,沒事愛瞎溜達。
有些老人第一時間內警示家里一些不成器的,小心謹慎,莫要惹到這位。怕撞上了這位爺,被碾得粉身碎骨。
權力交匯之地,有光明勢必也充滿腌臜,這世界上沒有完全干凈的朝廷。總有人家里有些見不得人的小九九,位高權重的,總會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心,謀私利,這很正常,蕭歆玥也知道,這個世界上清官少之又少,只要能做事,多得些報酬無妨,她允許這樣的事情發生,而且也算抓到把柄,若是有誰過了,也可以拿來開刀立威。
但若是惹到了侯爺,那可就真是生死難料了。
朝堂蕩漾起陣陣暗流來,人們各懷心思。
不過平時威嚴肅穆,不茍言笑的陛下似乎溫柔了很多,不再是一副政務機器人的模樣,偶爾還在朝堂上開了幾個無傷大雅的小玩笑,整個人似乎都柔軟了些。
看樣子是心情極好的。
事實也確實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