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軍把守著關鍵的咽喉要道,容不得半點差錯。
只是……飛馳的白狼并不在乎這些戒備森嚴的士兵,身形騰挪,高高躍起,奔騰的白色跑車眨眼之間便是化作一抹流光,迅速奔馳向遠方。
“將軍……這……”
“這怎么辦?”
此情此景顯然超出了普通士兵可以處理的范疇,一位守軍不住看向了另外一邊的領導。
“快,快……吹號,通知玉瀾關的人,開門放人!”
然而這位平素沉穩持重的將軍,此刻卻仿佛是見到了信仰一般,面色漲紅,一臉激動地喊道。
說罷,也不待下屬回應,便是上了奔馬,追了上去。
“咱們將軍,好像原本是討西匈奴部隊的人吧?”
“他當初就是追隨侯爺的。”
“什么……所以說,那真是侯爺嗎?”
“對,據說侯爺年輕俊秀,收服了一神異白狼異獸作為坐騎!”
一時之間,幾個守軍看著那遠去的背影,也是滿面憧憬,不住感慨著。
他們這樣的人,見得那高高在上的侯爺一面,便是覺得值了。
邊防重地,設置的都是精銳,自然不單單只是幾個在江邊值班的守軍那么簡單的。
還有軍營和關隘。
明辰看著前方城樓,也放慢了步伐。
“侯爺,侯爺!”
身后卻是奔馬嘶鳴,傳來陣陣急促的呼喊之聲。
明辰回頭來,便是見到一中年將軍乘快馬奔來。
觀其面容,似乎有些眼熟。
八百號人雖然一路同吃同行,在遼闊無際的草原之中拼殺,相互扶持,就算是腦子不靈光之人,也該有些眼熟了。
“你是……鄭春廷?”
沒想到,沒想到,這位大人竟然還記得自己。
鄭春廷整個人似乎都爽了,臉色漲紅,滿眼激動地看著明辰:“是我是我!侯爺,正是在下!”
草原一戰,斬敵十萬,打的那群草原賊寇聞風喪膽,贏得功勛卓著。
明辰是他們這八百人的守護神,是他們這一生都在追逐的信仰。
“哈哈哈,是你啊!”
“你被陛下派到這里來了?”
“最近過得如何?訓練可有懈怠?”
難得見到了熟人,明辰頗為隨和的問候了幾句。
“是的,末將被陛下任命為鎮江督尉,在此守江。”
“托您的福,一切都好。”
“末將日日夜夜勤練,不敢絲毫怠慢!”
八百騎中,一部分是蕭歆玥從皇城中帶出來的精銳,一部分是張伯興投資的輕騎,另一部分則是見證天地異象的村民。
而鄭春廷便是那村民之一。
他都沒想過,一輩子面朝黃土背朝天的生活,會在短短三年之間,迎來翻天覆地的變化。
他現在功勛卓著,成了將軍了。
這是他曾經想都不敢想的。
而這一切的轉折,全都來源于眼前這年輕的過分的侯爺。
他奉若神明,絲毫不敢怠慢。
明辰笑呵呵道:“那就好,那就好~”
“就是……”
“就是什么?”
憨厚的將軍摸了摸后腦:“就是日子過得太閑了,我大戟都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