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別瞥了眼閆埠貴手里攥著的瓜子,,淡淡道:“碰見了。”
說完便徑直穿過前院,沒再多做停留。
閆埠貴訕訕地縮回手,把瓜子塞回對面人兜里:“得得得,還你就是......”
他小跑兩步追上已走到中院的方別,壓低聲音道:“方院長,您看易中海這事,他雖然走了,但胡翠蘭還在院子里,你看......”
“一切按規矩辦,其余的與我無關。”
方別再次表明自己的態度,他對胡翠蘭并無好感,但易中海一走,只剩下她一個女人,若是安生過日子,方別也不至于再去跟一個女人計較。
閆埠貴本想在這件事上討好方別,卻沒想到碰了釘子,搓著手,一時之間竟不知道該說些什么。
“喲!方哥回來了啊!”
傻柱的聲音把閆埠貴從尷尬中解救出來。
方別回頭,一看傻柱正拎著飯盒從垂花門晃進來。
“今兒加班?這個點才回來?”
傻柱湊上前笑道:“今兒廠里來了幾位一機部的專家,李廠長讓我做了一桌子好菜招待,所以回來稍微晚了一些。”
方別一聽了然,合著何雨柱今兒加班還是他的原因,當即便笑了笑。
何雨柱知道這一點,但他并不在意,他咧嘴一笑,晃了晃手里的鋁制飯盒,“方哥這是剛炒的熘肝尖,我特意給你帶的,還熱乎著。”
方別微微頷首,沒跟傻柱客氣,伸手便接了過來。
“柱子,那我就不客氣了啊。”
閆埠貴在邊上咽著口水,身體不自覺的靠近了兩步。
傻柱瞥見閆埠貴那饞樣,故意把又說道:“這熘肝尖啊得趁熱吃,方哥你回去讓嫂子再給你燙壺酒,那滋味......”
“嘖嘖。”閆埠貴聽的砸吧了好幾下嘴,眼鏡后面的雙目都在閃著光。
傻柱戲謔的笑了笑,一拍閆埠貴的肩膀:“回神啦,二大爺,哈喇子都掉下來了。”
閆埠貴下意識的抬手,卻發現傻柱臉上的笑意,頓時就怒了:“傻柱,你丫存心戲弄我是不是?”
“我哪兒敢啊,您可是二大爺。”傻柱笑嘻嘻的,可沒半分不敢的樣子,“得了,二大爺,您慢慢琢磨,我先回家吃飯去嘍。”
說罷,傻柱還轉頭看向方別,“方哥,您也趕緊回吧,外面天冷。”
方別搖搖頭,拎著飯盒回了自己家里。
屋內,樂瑤和陳妙妙正在端坐在客廳,兩人聽著收銀機里播放的戲曲入神。
“回來啦?”樂瑤注意到方別進屋,起身相迎:“飯菜都做好在鍋里溫著,今兒是加班了一陣?”
與外面天寒地凍不同,屋內可暖和的緊。
“柱子給的熘肝尖,還熱乎著。”方別隨手把飯盒遞給樂瑤,脫掉厚外套掛在衣架上:“今天摔傷的患者比較多,所以多忙了一陣。”
樂瑤點點頭,領著陳妙妙進廚房端菜去了。
方別從保溫瓶中倒了半瓶熱水,簡單洗漱,泡了泡手,將身上的寒意去除。
樂瑤這頭已經將飯菜擺好上桌,招呼著方別:“快坐下吃飯了。”
“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