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雅走進診室，看著診室里并不只方別一個人，她沒有立刻回答方別的話。
她今天穿著一件淺灰色的呢子大衣，襯得她膚色更加白皙。
只是她的眼神有些飄忽，不像平時那樣直接而堅定。
方別看她這樣子，便關心道：“師姐，你這是遇見什么事兒了？”
元雅深吸一口氣，“我......有件事想要和你談談。”
見著元雅那欲言又止的樣子，方別心中有了猜測。
該不會是林勝男的事吧？
不過......這樣也正好，也不用樂瑤在跑一趟了。
“那咱們去隔壁接待室坐著聊。”
方別一邊系著白大褂的紐扣，人已經走到了元雅身旁。
“師姐，跟我來吧。”
元雅點頭，一言不發的跟在方別身側。
到了接待室門口，方別掏出鑰匙，熟練的打開門鎖，推門進去。
“師姐，坐吧。”方別簡單招呼了一句，率先坐下。
雅深吸一口氣，走到方別對面的椅子上坐下，雙手交疊放在膝蓋上。
接待室里很安靜，只有墻上掛鐘的滴答聲清晰可聞。
“這一大早找我是有什么事？”
方別主動打開了話匣子。
“我......我是想和你談談。”
元雅的聲音比平時低了幾分，帶著一絲猶豫，“關于林勝男的事。”
方別注意到元雅的手指無意識地絞在一起，指節微微發白。
這是她緊張時的小動作，很少在人前顯露。
方別倒了杯熱水推到她面前：“慢慢說，不著急。”
元雅接過水杯，溫熱傳遞到掌心，卻沒能緩解她內心的波動。
她盯著杯中微微晃動的水面，組織著語言。
“昨天林勝男來找過我。”元雅終于開口，“她告訴我...她向你表白了？”
方別點點頭，沒有否認：“她確實說了這些話，還說她也喜歡我，通過我再接近你這種方式。”
“她真這么說？說...她喜歡你，也...也喜歡我？”元雅抬起頭，眼神復雜地看著方別，“還說她想通過你接近我？”
診室里的空氣似乎凝固了一瞬。方別能感覺到元雅內心的復雜。
他斟酌著詞句：“林勝男確實這么說過。她說對你已經沒什么辦法了，認為你對我有好感，想讓我幫忙在你面前說和。”
雅的手指在水杯上收緊，指節泛白：“她還說了什么？”
“她說這對她來說是兩全其美的事。”方別如實相告，“她承認對我有好感，但更主要的是想接近你。”
元雅突然輕笑一聲，笑聲里帶著一絲苦澀：“她倒是......很誠實。”
方別也同樣這么認為，并且評價為打直球。
元雅在這里停頓了一下，又接著問道：“那你呢？你怎么想的？”
方別看著元雅的眼睛，此刻元雅眼神里帶著他讀不懂的情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