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后。
林紹文孤身一人出了長安俱樂部,不過他也沒有馬上走,只是靜靜的坐在了車里。
這時。
一道人影走了過來,拉開了副駕駛的車門鉆了上來。
“大老爺,咱們這次怕是又大出血了。”
“婁總,這兩年掙的錢,比你過去十年都掙得多吧?”林紹文笑瞇瞇的看著婁曉娥道,“錢多了也就這么個意思……取之于民,用之于民嘛。”
“我的錢可取之的是外國佬。”婁曉娥嗔怪道。
“那就更應該建設祖國了。”
林紹文忍不住大笑了起來。
“去去去,趕緊的……我這次的損失你可得給我補上,一口氣要這么多東西,外面的那些奸商八成得溢價。”婁曉娥無奈道。
“人家是奸商,你也不妨多讓。”
林紹文伸手捏住了她的俏臉,“隨后這十年,好好關注扶桑……機會把握的好的話,搞不好你可以把現在的資產翻好幾番。”
“扶桑?”
婁曉娥微微皺起了眉頭,“他們現在發展的是不錯,但是財閥當道……我們想要去分一杯羹怕是很難。”
“眼看他高樓起,眼看他宴賓客,眼看他樓塌了。”
林紹文點燃了一根煙,“他們猖狂不了幾年,你只要積攢資金,過些年能把他們當豬殺。”
“嗯?”
婁曉娥頓時眼前一亮,急忙道,“詳細說說……”
“你說,你喂了一條狗,他吃得多,長得壯……有一天可以開始對你齜牙,你說該怎么辦?”林紹文輕笑道。
“那就宰了他……呀。”
婁曉娥頓時瞪大了眼睛,急忙道,“我得回去好好研究一下。”
她說完以后,抱著林紹文狠狠的親了一口,飛快的下了車就跑了。
……
林紹文眼神復雜的看著她的背影,不由嘆了口氣。
咚咚咚!
他的車窗被人敲響了。
“唔,大領導……”
“紹文啊,你和我倒是越來越生疏了。”
鄧光榮嘆氣道,“我知道你是怕外面的那些流言蜚語,但是我們倆這么多年的革命友誼是值得考驗的。”
“哎。”
林紹文嘆了口氣,“胡仲廉可不單單只是和我說他兒子的事……”
“怎么?他的態度把你給嚇著了?”
鄧光榮轉身上了副駕駛,坐在了婁曉娥剛才坐過的位子后,掏出煙遞了一根給他。
“是你安排的吧?”林紹文苦笑道。
“是。”
鄧光榮坦然道,“紹文,你現在代表的不是一個人,這一點你要非常清楚……我和彥君都老了,如果這些事你抗拒,不去接受的話,等過些年,誰來繼續為我的繼任者保駕護航?”
“年輕一代還是有人才的。”林紹文眼神復雜道。
“紹文,我們這群老家伙私下里聊天的時候,都會談論到你。”
鄧光榮正色道,“有你在,我們最少一個甲子不會出大問題,所以你不要抗拒我們的安排……你現在就像一面旗幟,只有你能把年輕一代凝聚成一股繩,這一點很重要。”
……
林紹文沉默許久,才苦笑著點點頭,“我知道了,我會和他們接觸的。”
“欸,這就對了。”
鄧光榮終于露出了笑容,“這才是我認識的林紹文嘛,這些年我知道你過得很壓抑,可誰不是一樣呢?哪怕是我,彥君……日子同樣不好過。”
“每天不知道多少事等著我們拿主意,相對來說,反倒讓你偷了個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