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喊什么?”
胡仲廉怒斥道,“你看把人孩子嚇得,就你他媽嗓門大是吧?”
“你……”
李爾卓剛想回罵兩句,卻看到李敬久和王紅梅都瞪著他,不由老臉一紅,訕訕的沒敢說話。
“來,讓姑婆抱抱……”
李春花不知道從哪里冒了出來,伸手抱住了孩子。
“欸,李春花,你什么意思?我都還沒抱呢。”李敬久瞪眼道。
“去你的,誰讓你不抱的?”李春花斜眼道。
“不許在孩子面前說臟話。”王紅梅罵道。
……
整個產房門口頓時鬧成了一團。
林紹文只是瞥了一眼孩子后,就走進了產房。
此時李曉月正躺在床上,滿頭都是汗水,面色也有些蒼白。可她見到林紹文后,先是一喜,隨即捂住了臉。
“哎呀,不許看,我現在好丑。”
“曉月,了不起。”
林紹文坐在了床邊,握住了她的手,“我還以為你不敢自己生呢……沒想到你居然這么勇敢。”
“哎呀,林紹文,你看不起誰呢?”
李曉月頓時嘟著嘴道,“我自己查過胎位,胎位是正的……我可以自己生,為什么要剖?”
“所以我說你了不起啊。”
林紹文右手一翻,一枚巴掌大且晶瑩剔透的玉佩就出現在了他的掌心里。
“呀,這是什么?”李曉月欣喜道。
“這是給延年準備的禮物呀。”
林紹文笑瞇瞇道,“君子當溫軟如玉,我知道你希望他斯文有禮……所以特地給你找的。”
“哼,還算你有良心。”
李曉月嬌嗔一聲后,伸手拿過玉佩。
只見玉佩上篆刻著一行小字——自有延年術,心閑歲月長。
這時。
“喲,這是什么呢?”
王紅梅抱著孩子走了進來,身后還跟著李春花。
“這是紹文送給延年的禮物。”
李曉月得意道,“上面還有延年的名字呢……”
“這玉佩看著可值不少錢。”李春花打趣道。
“那是,紹文送的,能不值錢嘛。”李曉月仰著腦袋道。
“你呀。”
王紅梅點了點她的腦袋,看到林紹文準備出去,不由笑著擺擺手,“你甭去了,你老子在崇禮館定了桌子……他和你爺爺還有你老子的那幫子戰友會把客人招待好的。”
“好。”
林紹文笑了笑,又坐了回去。
“老領導,我家那口子讓我對你說一聲謝謝。”李春花輕聲道。
“欸?姑父謝他什么?”李曉月好奇道。
“小孩子家家問這么多干什么?”王紅梅板著臉道。
“我都當媽了,還是小孩子嗎?”李曉月不服氣道。
“唔。”
王紅梅頓時被噎住了。
不知不覺,自己都當奶奶了。
可不知道為什么,她還是覺得李曉月是個小孩子,或許是她被林紹文保護得太好了。
“姑,我姑父又承了紹文什么人情啊?”李曉月笑瞇瞇道。
“你姑父呀,是個榆木腦袋。”
李春花嘆氣道,“人家趁他喝醉了,給他送了幾瓶酒……里面塞了不少錢,他醒來后就被人舉報了。”
“如果不是你爺們派人去調查這件事,你姑父現在怕是要蹲大牢了。”
“啊?誰這么壞啊?”
李曉月瞪眼道,“紹文,咱們可不能放過他……”
“行了,這些事你少管。”
林紹文笑罵道,“姑父那個人,老知識分子……雖然知道變通,但不知道人性的險惡,這和人家爭部長的位子,還敢和人出去吃飯,他也真是心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