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狂戰欲哭無淚，換別人打他，自己早死了。
但蘇夜打完又治，打完又治，即使他下半身嚴重缺失，他也很難死去。
外加說實話會導致畸變。
兩邊都是絕路。
痛苦，極致的痛苦。
蘇夜見狂戰還不肯說，他拿出一罐超級癢癢粉撒在狂戰的下半身斷裂處。
狂戰瞬間感覺不對勁，他想要撓癢，但它剛伸手過去，直接撓到破碎的血肉，血肉翻動讓他立刻痛到極致。
“啊！”
“你個混蛋，你對我做了什么？”
“啊啊啊~”
不撓癢得難受，但一撓把肉翻開，瞬間痛得絕望想死。
但這時候，蘇夜會補上些許治療。
“嗚嗚嗚，”狂戰眼中含淚，“你特么真是個啊啊啊啊！”
“嗚嗚嗚~”
蘇夜見狂戰還不說話，他拿出一瓶濃硫酸滴眼液，滴了一滴到狂戰的大眼睛中。
滋滋！
“啊啊啊！”
狂戰瞬間痛得在地上蛄蛹起來，就像只被砍斷下半身垂死掙扎的老鼠。
等疼痛勁過去。
蘇夜見狂戰的眼睛治好，準備再給狂戰來上那么一滴濃硫酸滴眼液。
“服了，服了，哥，大哥，大爺，爸爸，不要，不要，我說，我什么都說。”
狂戰眼淚止不住的流，畸變確實很痛苦，但蘇夜的招式也確實更狠一些。
主要是蘇夜的辦法有點多，他實在扛不住。
他權衡利弊之后，選擇承受畸變的痛苦。
狂戰的解釋和竹山的解釋一樣，由于畸變的原因，都是斷斷續續的。
蘇夜總結了一下。
原來，帝皇得知鼠人全死，還害死一位行星母親后，他知道作為幫兇的自己無法逃脫天罰。
便想出一個餿主意，想將罪孽平攤在每一個青國人身上。
所以祂才會對國內的污染不僅不管，還大力支持污染復仇。
而狂戰得到的命令就是，保證青國的百姓正常受到污染，阻止外鄉人救世。
等帝皇救世，以此幫助帝皇完成自救。
至于流體黑霧，狂戰知道的也不多，只知道叫復蘇的夜。
得知狂戰所知道的一切，蘇夜微微嘆息。
“e=(′o｀)))唉！”
“帝皇這腦回路，青國難怪在鼠人滅族后，短短幾十年就讓青國再次民不聊生。”
“民以食為天，一個擁有超級科技的國度，居然會出現不可調節的內部矛盾，居然還沒有人自發抵抗污染。”
“這也是沒誰了。”
“看來得回去問問竹山，以前的青國究竟是一個怎樣的國家。”
晨曦緩緩升起。
流體黑霧逐漸消散。
滋滋滋！
太陽灼燒在狂戰的身上，讓他再次嚎叫起來。
蘇夜一腳將他的嘴踩爛，防止狂戰狗叫得難聽。
“給你兩個選擇。”
“一，我把你變回人，你給我保護好百姓，別給帝皇賣命了，帝皇估計已經死了。”
“二，你這么忠誠帝皇，身上說不定有帝皇的禁制，我直接殺了你。”
“選吧！”
“不說話，我當你選第二個。”
聞言，狂戰瞬間急了，他還不想死，但蘇夜剛剛踩爛了他的嘴。
“呼呼！”
他大聲呼氣表示選一。
蘇夜殘忍一笑。
“這都不說話，我敬你是一條漢子。”
砰——
狂戰在絕望中被一拳打成灰燼。
蘇夜拍手輕笑。
狂戰不但想殺他，還殺了這么多百姓，還幫助帝皇助紂為虐禍害一方，他怎么可能放過狂戰。
但現在還有一個問題。
那就是這遍地的士兵，這些人該怎么辦？
士兵有沒有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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