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吃嗎？”
雪小小猛猛點頭，“想吃，想吃，老大，我們可以搶劫他們嗎？”
“不行，得先看看情況。”蘇夜說。
“好吧，那我們快去吧！”雪小小催促道，它能感知到，這里的食物都是難得一吃的美味。
來到小鎮中。
蘇夜走到一個攤位面前，拿起一個熱氣騰騰的包子。
細細感知后，他發現包子就是普通的人肉包子，并不是什么污染物，頂多就是人吃惡心，其他生靈吃也就那樣。
而包子之所以這么香，是因為包子中含有靈氣的緣故。
他不由問道：
“老板，你這人肉包子的人肉是剛殺的，還是怎么得來的？”
聞言，攤主一臉平常之色，并不太驚訝，反而是還在流口水的雪小小瞬間臉色一變，一把揪住了蘇夜的頭發。
“老大，這，這是人肉包子？”
“嗚嗚嗚，他們怎么能這樣，把人肉包子做得這么香？”
“我差點就著了他們的道，誤食了人類。”
“下次遇到好吃的，我一定要先感知一下它的成分才行，不然可能會出事。”
攤主是一個中年男人，邪笑一聲，陰惻惻的看著一臉認真的雪小小。
“小肥龍，你作為龍族，如此高貴的存在，你裝什么？你即使吃人，你家主人也不會怪你的。”
雪小小不悅。
“我呸，我極冰龍族對食物可是很挑剔的，人類是雜食性生靈，體內累積的污染超多，我們極冰龍族是不吃的，吃了會影響到冰的純粹。”
“我極冰龍族的食物一般是植物，或者食草類生靈，不吃雜食生靈。”
“原來是傳說中的極冰神龍，失敬失敬，我還以為你是海里的雜食性海龍。”
攤主雖然只有百米實力，卻對蘇夜和雪小小沒有絲毫懼意，他拿出一枚果子，遞向雪小小。
“這是天山冰果，我好不容易采到的，你吃這個吧！”
“天山冰果？”雪小小疑惑，它爬到蘇夜的肩膀上，看向蘇夜，“老大，我可以吃嗎？”
“正常來說可以，但他手中這個不行，他手中這個是尸體上長出來的，有污染，而且還是人肉污染。”蘇夜解釋著，憑空變出一把治療花，“你吃這些花吧，這里的東西別亂吃。”
“好的老大。”雪小小聽話接過治療花。
攤主則陰翳的看著蘇夜，“這位客人是行家？”
蘇夜搖頭，“不是，我只是恰好能知道。”
“什么意思？”攤主拿出砍刀，態度不友好起來。
蘇夜則是淡然的看著攤主，默默看著攤主老死。
“我問你，你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攤主聲音沙啞，原本準備發怒的他，猛然感知到自己已經從一個中年人變成了一個垂垂老矣的老翁，他眼中閃過驚訝之色。
他指向蘇夜，本想說些什么。
但他實在是太老了，連靈魂都老得快灰飛煙滅了。
咣當！
短短時間，攤主已經老得連刀都拿不穩了。
他想叫喊人幫忙，卻連發聲叫人都做不到。
他真的太老了，真的太老了。
不過，即使人已經很老很老，他依舊沒有立刻死去。
這讓蘇夜察覺到攤主的身體和靈魂很不對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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