遭到自然更迭權柄的攻擊。
按道理，肉軀更迭到一定程度，由于肉軀過于老化，人就會死去，然后腐爛成灰，靈魂因為沒有肉軀，加上自然更迭權柄的污染也會很快湮滅。
但攤主老而不死。
這著實把蘇夜嚇了一跳，要不是攤主還在老去，他都快以為自己的自然更迭權柄對這攤主無效。
而且隨著攤主老去，短短時間，攤位四周已經圍滿各種人。
有來渡劫的詭異農夫，也有本地居民，還有一些其他詭異。
“這愣頭青剛上來，居然就當街殺人？有意思，不過，他的龍確實讓他有這種底氣。”一個天支柱詭異略帶稱贊的說道。
但立刻就有人反駁。
“我看他這是找死，這里的村民看似都是百米靈魂實力，但是，你們難道沒有發現嗎？他們的肉身十分強大，比那只吃花的蠢龍還強。”
“若是我猜的不錯，這些人應該是傳說中的修仙者，也就是仙人。”
“仙人？”一位靚仔不屑，“他個仙人就百米實力，信不信我弄得他仙人板板板都不敢板。”
“這位口音比較重的靚仔，我給你解釋一下，這些人都是仙人，也就是仙武時代的神，都是天支柱肉身實力，我勸你這個小小的黃泉極限，趕緊逃命。”一個仙風道骨的老人，似乎不忍心靚仔隕落，好心提醒道。
靚仔聞言，心中一驚，略帶害怕的看向身旁仙風道骨的老人。
“老人家，你的意思是小鎮上的這些人，都是仙武時代的人？”
仙風道骨的老人點頭。
“是的。”
“你們看這里的包子饅頭，都是人肉包子，或者是人肉上生長的瓜果。”
“有句話叫萬物有靈。”
“就是我們生靈體內，其實或多或少都會有一些靈氣，就像我們夸一些小孩子長得很有靈氣，這句話其實是有跡可循的。”
“而這些仙人吃人，其實不是吃人肉，而是吃人肉中的靈氣。”
“呵呵，”一位絡腮胡天支柱不屑，“吃人就吃人，還其實是吃人肉中的靈氣，沒必要替這群畜生狡辯。”
“原來這些仙人是靠吃人修仙？”一位少女恍然大悟。
老人連忙擺手解釋：
“不是，以前有靈氣的時候，吃人可是邪修，現在靈氣很難尋得，仙人自然是靠山吃山，靠人吃人。”
“哈哈哈，”絡腮胡大笑，“靠人吃人，這話厲害，直接把仙人的罪降下去一半。”
“不過，我有個疑惑，老先生，他們為什么要吃人，按你說的萬物有靈，吃其他生靈不行嗎？”
老人神秘一笑：
“靈氣會強化肉身，通常在生靈的肉內。”
“而人吃動物肉的時候，其實主要是吸收其體內的力量和營養化為己用，因為人體自身帶有排斥凈化污染的能力，動物的靈氣會隨著動物肉軀殘渣被人排出。”
“但是人吃人不同，人和人是有共通性的，靈氣是一種對人有益的污染，人體內的靈氣因為已經適應過人，就跟僵尸的怨氣一樣，它也會感染人，但靈氣對修士來說，它又是無害的。”
“故此，吃人吸收靈氣是一種不錯的選擇。”
“靈氣不能從人體內提取出來嗎？為什么一定要吃人呢？”一位少女提問。
老人淡淡一笑。
“我說過，靈氣是一種污染，權柄也是污染，權柄嵌入在靈魂上，靈氣自然也在靈魂上。”
“而從靈魂上拔除那小小的一撮靈氣，磨損太大，太浪費不說，這里是天堂，災力充足，靈氣作為污染可能會被凈化，最好的辦法就是吃人。”
“我去，原來如此，人家都說人老博識，今日確實受教了。”絡腮胡被老人說得心服口服，他禮貌抱拳，“敢問先生尊姓大名，小子是一個記恩的人。”
老人摸了摸他的胡子，仰頭哈哈大笑幾聲。
然后拍了拍絡腮胡的小臉，給了絡腮胡一個曖昧的眼神。
“嗯？”察覺到不對勁，絡腮胡連忙捂住屁股后退幾百步，“老人家莫要這樣，我是正經人，我有老婆孩子。”
“呵呵，這不更好嗎？”老人說。
此話一出，眾人駭然，連忙遠離老人。
“不是吧，老人家這是寶刀未老？”靚仔吃驚。
“他都這么老了，會不會是看中了胡子哥身強力壯？”少女給出自己的理解。
地下面的蘇夜聽到眾人口無遮攔的吵鬧，他也好奇回頭看向老人，同時，老人也看向了他。
蘇夜回看垂垂老矣卻始終不死的包子鋪攤主，又看向仙風道骨的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