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與死。”
“輪回通道關閉。”
“等等？”
蘇夜猛然想起了什么。
“輪回通道關閉？”
“生死輪回。”
“然后呢？”
蘇夜自己問了自己一句。
“啊啊啊！”
有些抓狂。
蘇夜還是想不到解決的辦法。
“權柄嵌入有十個小時，十個小時我找不到解決的辦法，我只能自斬雙腿。”
“不行，我這腿跟了我這么多年，都有感情了，怎么能說砍就砍，關鍵是還挺痛的，剛剛砍斷手的地方，現在都沒有痛過第一輪。”
說到痛，蘇夜也是裂開了。
他這一輩子，沒有被打哭過，但因為嵌入權柄，哭了好幾回。
現在也算是人生圓滿了。
繼續思考權柄問題。
蘇夜嘗試用罪光和春夢權柄將虛無和治愈之災隔開。
但是失敗了。
“讓我想想，讓我想想。”
“虛無，災，虛無和災。”
“七彩山脈，農場。”
“我農場中，天使的災花，圣湖，河邊的白骨鹿樹，都能在虛無中存活......”
“這證明虛無和災雖然喜歡干架，但也能保持一個平和的狀態。”
“就像孢子農場一樣，那里有災回春占領農場，而虛無過境又會讓農場區域恢復現狀。”
“災在回春，虛無過境。”
“回春是生命的出生，過境是生命的消亡。”
“若是我一直提供災花花瓣給虛無吞噬，那我是不是可以安撫住虛無？”
“不對，一直提供，等我失去天支柱的力量，分分鐘必死。”
“而且，天支柱的力量也喂不飽九個虛無權柄。”
“得讓祂們自產自銷才行。”
“自產自銷，讓我想想，怎么讓祂們自產自銷。”
“治愈之災，魂力足夠，可以瘋狂誕生生命力，析出治愈花瓣。”
“虛無則是一直吃吃吃，啥都吃，啥都想吃，比王八還貪吃。”
“嗯——”
蘇夜閉上眼睛，因為宋慈和林谷都被寄生生靈拖住，他現在可以專心對付九虛無權柄。
治愈之災瘋狂析出災力鎮壓虛無，虛無瘋狂吞噬災力，并把死亡的力量送到蘇夜的心中。
可惜，對于蘇夜這種人來說，死亡并不可怕。
蘇夜默默忍受著權柄帶來的痛苦。
“世界輪轉，即使被毀滅的綠星，也會散發生機。”
“臟土之下，是地獄。”
“臟土之上，是天堂。”
“那我是不是可以理解，我的腹部以下是地獄，我的腹部以上是天堂。”
“地獄天堂的中間有臟土。”
“我該如何自處呢？”
蘇夜想要在身體中創造一片臟土，用以阻止虛無和災的戰斗。
可他并沒有土的權柄。
土權柄？
蘇夜想到什么。
“落紅不是無情物，化作春泥更護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