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糖，你說他們誰會贏？”
“主人需要誰贏？”提燈少女問。
“我需要他們都死。”蘇夜說。
“那我現在捏死他們？”提燈少女問。
蘇夜搖頭，“不，這種戰斗是我從來沒有想到過的，我要慢慢看，我需要知道地獄更深處是怎么戰斗的，以后才能找到辦法應對。”
“原來是這樣嗎？”提燈少女表示理解，繼續為蘇夜提供視野，并為他講解道：
“強者戰斗一般分為兩種。”
“一種是集群力量比拼，用眷屬打眷屬，用眷屬集群吞噬另一方的眷屬集群，然后用集群的力量殺死對方，代價很大，但能保證自己活到最后。”
“還有一種便是絕對力量的對轟，但這樣的話，會山河破碎，造成其他不必要的傷亡，也就是不小心將一座城打得灰飛煙滅，若是戰斗持續過久，就會導致傷亡過大，天罰說不定會降臨。”
“所以，若不是緊要關頭，勢均力敵的強者，往往會讓眷屬殺眷屬，雖然這樣也會血流成河，但這是集群做的，天罰并不會降臨。”
“就像戰爭一樣。”
“贏的皇帝無罪，輸的皇帝失去一切。”
“當然，若是能碾壓，捏死對方就行，就沒必要用眷屬打。”
“迷失蝶很強，但祂只是一個復制品，發揮不了多少迷失蝶的力量，而畸變老人因為被公司捏死過，祂也是剛剛恢復一些力量。”
“加之他們還處于天災中。”
“為了避免天災變成自己的天罰，祂們選擇集群戰爭來消耗對方。”
“這種方式也叫化力打化力，算是另類的力量比拼。”
“現在祂們雙方力量已經耗盡，接下來便是祂們眷屬的最后戰爭。”
“污染贏，迷失蝶死。”
“蠱贏，畸變老人死。”
“不過，這里是臟土暗面，污染集群太多，即使迷失蝶很強，但祂贏的概率依舊為0。”
隨著提燈少女解釋完。
果然有新的污染集群加入了戰斗。
祂們想要吞噬掉十萬大山，將十萬大山變成血肉土地。
這里是臟土暗面，沒有血肉存在的地方，是絕對不允許的。
即使是災柳的森林，森林下面也是血肉，沒有土壤，只有骨灰和肉泥。
這就是臟土暗面。
夢璃弦很強，祂們也會給夢璃弦面子，但夢璃弦一旦過分插手，那污染集群也會出手把夢璃弦趕出去，不會任由夢璃弦亂來。
但是提燈少女除外。
提燈少女是血悲，祂是一個污染源。
祂殺污染殺到一定程度，這些污染會主動適應祂的力量，成為祂的眷屬。
說白了就是，殺著殺著，會收獲一堆投靠祂的墻頭草。
當然，這些墻頭草投靠祂是因為受到了祂的力量污染，而不是真的墻頭草。
這些墻頭草會成為血悲集群，就像森林和災柳的關系，災柳很強，森林也很強。
提燈少女很強，祂的眷屬也會慢慢變得很強，直到提燈少女也不好處理。
打不過就加入。
蘇夜繼續看十萬大山這邊。
咕嚕咕嚕！
山河蠕動，血肉流動沖鋒。
比鼠潮更加恐怖的肉潮，逐漸將十萬大山完全吞沒。
一塊大陸，因為迷失蝶力竭，很快就被污染血肉包裹了起來，然后逐漸肉化。
最后，蘇夜在恍惚之間甚至聽到了咀嚼聲，這是十萬大山最后的悲鳴。
迷失蝶也在污染中再次消亡。
迷失蝶一死，蘇夜便慢慢開了口。
“殺了陳仁，還有陳仁的父親陳三，我不喜歡道德綁架我的人，我也不需要他當鑰匙，他們父子對我來說沒有絲毫價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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