虛夢白發飄逸，眼睛不敢直視蘇夜。
她將手背到背后，緊張的捏著手指。
良久，虛夢依舊堅定而又害羞的喊道：
“爸爸！”
“啊？”蘇夜人傻了，“虛夢，你......”
虛夢不語，依舊喊道：
“爸爸，不可以嗎？”
“啊？”蘇夜實在難以接受。
若是一開始，虛夢就找他當爸爸，他還能接受。
關鍵是......他在不知情的情況下，把虛夢當普通漂亮女尸對待了。
而且虛夢也比較大了。
身高一米六，各方面條件也很優秀
嘶
蘇夜深呼吸，他做了思想斗爭，依舊無法接受這件事。
主要是釋懷不了！
可這也真不是他的錯，他是一個熱血青年。
連佛子平汝都忍不住的事，他拿什么忍，關鍵是，他都死了，他為什么還要忍？
爸爸不行，叔叔有點趁人之危的背德感。
至于其他稱呼？
爺爺太老，大伯不親近......主人這個虛夢明顯不接受，但哥哥的話
壓根沒有兩全的身份給虛夢。
但
蘇夜將手放在虛夢的頭上，溫柔的一笑，商量道：
“虛夢愿意待在我身邊嗎？”
“嗯！”虛夢點頭，“我想要一個身份......想要一個不再孤獨的身份。”
“那虛夢覺得哥哥這個身份怎么樣呢？”蘇夜試探詢問，他做出了讓步。
“哥哥？”虛夢抬頭，“是可以證明我存在的身份嗎？”
“是家人的稱呼。”蘇夜肯定的說。
虛夢明顯不滿意，但......她抬頭看向蘇夜，“哥哥嗎？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呢，哥哥會一直記得我，給我存在的證明嗎？”
存在的證明？
難道虛夢會消失？
蘇夜內心難受，他知道虛夢有問題，沒想到問題這么大。
關鍵是虛夢什么都不愿意說，只是一味祈求。
她學瑤瑤，希望蘇夜給她女兒的身份。
若是女兒的身份得不到，她希望蘇夜以養父叔叔的身份收留自己。
哪怕是委身于蘇夜。
綜合種種情況，虛夢明顯就是一個問題少女。
蘇夜對此也沒有什么辦法，她只能溫柔的摸著虛夢的頭，安慰虛夢。
他能給虛夢的也不多。
而且，虛夢的出現，對他而言，實在是太突然了。
他壓根沒有做好一絲準備。
突然多一個家人什么的，讓蘇夜也很不安。
可虛夢終究是自己要種的處女座女尸，不可能放棄。
沒有辦法。
蘇夜微微一笑。
“好啦，妹妹也是家人，高興點，天快亮了，叫聲哥哥聽。”
虛夢失落一笑，還是脆生生的開口喊道：
“哥哥！”
“嗯，”蘇夜給了虛夢一個擁抱，“若是有一天，你完全相信哥哥，你給哥哥說說你身上發生的故事好嗎？”
“嗯！”虛夢依舊失落。
對此，蘇夜也沒有辦法。
少女的心思實在是太難猜！
陽光緩緩從東方升起，他也該回去了。
蘇夜牽著虛夢的手，將其帶回到餐桌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