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名便裝男子架著李德隆上了一輛商務車,上車之后,兩人亮出了證件,李德隆心跳的更快了。
車子很快駛入城南分局,執法者將李德隆帶進了審訊室,然后戴上了手銬。
李德隆額頭上豆大的汗珠往下落,左顧右盼,不知道自己犯了多大的事。
鐵門打開,身穿制服的伍洪星一臉嚴肅走了進來。
伍洪星身后跟著剛才的兩個便衣男子,不過他們此時已經換上了制服。
就普通老百姓而言,這里面的鐵板凳和手銬,是有絕對“殺傷力”的,尤其是在這人還做過某些虧心事之后。
“領,領導,我,我干什么了?”李德隆小心翼翼看向伍洪星。
啪!
伍洪星猛地一巴掌拍在桌面上,李德隆嚇的渾身一哆嗦。
“李德隆,我問你,這個月七號的晚上你做了什么?”伍洪星沉聲發問。
后者陷入回憶,但很快臉上又露出一絲輕松,說道:“我,我七號晚上值班呀,一整晚都在機房里面。”
伍洪星點頭,又問:“好,那你告訴我,七號晚上凌晨四點二十三分,你做了什么?”
李德隆身體放松靠在了椅子上道:“我當時去看了看總機線路,怎么了?好像是斷了一根線吧。”
如果是為這事,李德隆不怕了。斷了一根網線能有多大事?
伍洪星冷笑搖頭:“不是斷了一根線,是你剪斷了主網線。知道叫你剪斷主網線的人是誰嗎?”
后者臉色變得緊張起來。
“殺人犯,身上有幾條人命案。你這可涉嫌到協同犯案,罪不小啊。”
李德隆臉色唰的一下煞白,瘋狂搖頭道:“我我我,我不知道,我不知道那人是殺人犯啊,我,我就是給人家幫個忙……”
“領導,求求你們了領導,我真的不知道啊。”
十幾分鐘后,伍洪星從審訊室里出來了,拿起手機撥出了秦川的號碼,接通后說道:“秦先生,李德隆都招了。”
“嗯,說有個戴著口罩和帽子的人給了他二十萬現金和一箱茅臺,要他剪斷主網線。六號早晨在他家樓下!”
“他說那人住在二十一樓,我剛才找同事查了一下,二十一樓是一家外資公司的辦事處。”
伍洪星臉色一變,緊張道:“您現在就去?要不要我叫兄弟們一起過來了再行動?”
“好,那,那您注意安全。”
另一邊,瀾天大廈斜對面的一家小賓館內,秦川戴著帽子和墨鏡出來了。
赤霄劍就藏在腰側的衣服里,穿過馬路朝著對面大廈走了過去。
秦川進入大廈后又進了電梯,然后按了21樓,按鈕旁邊貼著一個小牌子,上面印著“合一制藥辦事處”
叮!
電梯門打開了,眼前是一條看上去很昏暗的走廊,燈光像是被人拆掉了一些。
走進走廊,一縷縷冷風從空調口里吹出來,讓人渾身不舒坦。這季節還沒到這么早就開空調的地步!
秦川抬目,左側的玻璃墻上貼著一塊很大的銘牌“合一制藥辦事處”
他剛走出去幾米,右側玻璃門內走出來兩個身穿黑色長衫的男子,并冷著臉朝秦川快步走來。
“你滴,干什么滴?站住。”其中一黑衣男子出聲冷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