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趁著這個機會發泄一下,似乎也是一個好事。
只是云娜的酒量就顯得有些不盡人意了。
劉平安感覺,關厚那小子的酒量都能甩云娜一大截。
云娜明顯看的出來就是一個不會喝酒的人。
光顧著喝酒,桌子上的菜是一筷子都不動,再怎么說,起碼嚼顆花生米也行啊。
見對方已經醉到快不行了,劉平安還是忍不住的出聲關心道:“云娜,你已經喝很多了,不要再喝下去了。”
聽到劉平安的聲音,云娜醉眼迷離的看著對方,癟著嘴,可憐兮兮的回道:“不!我要喝!劉平安,我就要喝!”
“我現在算是明白為什么你們男人都喜歡喝酒了,原來酒真是一個好東西,能讓你們暫時忘掉很多的煩惱!”
云娜帶著醉腔與哭腔,也不知道是在跟劉平安說話,還是自顧自的自言自語。
見她這個樣子,劉平安擔心對方喝壞了身體,強行按住了對方要拿起酒杯的手,隨即皺眉道:“行了,真的不能再喝了。”
云娜也沒回話,噗通一下腦袋砸在了桌面上,愣是沒了動靜。
見狀,劉平安就想著讓云正山先送云娜回去,結果扭頭一瞧,云正山和齊沖,他們兩個老家伙都喝趴在了桌面上。
不得已,劉平安只能無奈搖頭,起身彎腰將云娜公主抱。
“不能喝還喝這么多……”他嘀咕一聲,轉身就抱著云娜離開了房間。
殊不知,當他前腳剛走,后腳齊沖和云正山竟是不約而同的同時抬起腦袋,坐起了身。
兩人對視一眼,都是露出了笑容。
齊沖手指著云正山,笑罵道:“好你個老不正經的家伙,見過送孫女的,就沒見過你這么送的,云娜這么漂亮,你還怕她找不到好郎君啊。”
云正山倒是毫不在意的回道:“得了吧,這話你還有臉說?你捫心自問,除了劉平安之外,你還見過哪個小子有他這么優秀?我這是在給他們兩個創造機會懂不懂,不過你這老家伙倒是機靈,我一個眼神,你就什么都明白了。”
齊沖端起杯子,白了一眼對方,“廢話!除了我老婆,就咱們兩個在一起的時間最長,你往那一蹲,我光看姿勢,都知道你要拉什么樣的屎出來。”
“去去去,去你的!正喝著酒呢,說什么屁話!”云正山一邊笑罵,一邊端起杯子和齊沖碰了一杯,只是這酒還沒喝到嘴里,卻是在嘴邊停下了,云正山嘆了口氣,說道:
“唉,要是這個時候老元在那該多好啊,咱們三個老伙計真就能好好的喝上一頓酒了。”
聽著云正山有感而發的話,齊沖拍了拍對方的肩膀,算是一份慰藉。
不過他隨即又問道:“先前劉平安跟我說,你見過以前老元身后跟著的那個叫項戒的手下了。”
“是啊,那個項戒現在混的風光著呢……”云正山隨后就把自己知道的情況說了出來。
齊沖聽完,一巴掌就拍在了桌面上,“哼!老元消失,那個叫項戒的倒是混的好啊,我看這件事肯定跟那個家伙脫不了干系,十有八九,老元就是折在了對方的手上,不行,我們得進一趟不老山,起碼要找那個項戒問清楚。”
按照齊沖的脾氣,他才不管項戒是誰家的供奉,他必須要找到項戒當面問清楚才行。
云正山思慮一番,覺得這樣也行,于是就點頭答應了下來。</p>